地宗高手如云,就算面對天宗玄宗兩宗聯手也絲毫不懼,今日卻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她這個副尊也感到臉上無光。
范伯常朝秦湘兒所在的方向望去,此時廳堂已經影子,斷壁殘垣之下只有謝傅所坐的臥榻還安好無恙。
副尊目光跟著一轉,美麗嫵媚的雙眸猶似兩道冷電,掠過秦湘兒身邊數人,當然也看到了她的好女婿謝傅。
謝傅正分腿正坐,一手摟著秦湘兒的纖腰,張凌蘿和陳清瀾兩女正在給他捶肩,紅葉和蘇皂眸如同死衛分立兩旁。
這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身邊盡是些鶯鶯燕燕,還真是巧合。
將腿收并,摟著秦湘兒纖腰的手悄悄收回,不可過于囂張,還是謙遜一點。
秦湘兒察覺到謝傅一下子就拘謹了“小郎,你不必擔心,她就算比范伯常強,也強不到哪里去。”
謝傅是怕她強嗎他是忌憚她的身份,這一位可是自己的正牌岳母,有些地方張口要叫娘。
在娘面前,你就是天王老子,也只有討訓,討罰、討打的份。
張凌蘿笑道“傅叔哪是擔心,是見了美女,合不攏腿。”
謝傅也不知道要不要把自己與這位副尊的關系點破,想著先看岳母大人是什么意思吧,她又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嘴上沉聲“從這一刻開始,我沒發話,你們誰都不準開口說話。”
副尊見秦湘兒與謝傅挨坐一榻,舉止如此親密,心中約莫也能判斷個大概。
這秦湘兒是胳膊往外拐,而魏無是這人又是護犢子,才不管誰跟誰,至于謝傅嘛
范伯常見副尊目光鎖定在謝傅數人身上,介紹著說道“那個是地宗玄女張凌蘿,心狠手辣,殺害我宗弟子不少人,那個是我宗坤女陳清瀾,叛宗投敵跟張凌蘿勾結狼狽,正中坐的那個男人叫謝傅,是淮南道節度使,他亦是武道文道雙修的絕頂高手”
“那是魏無是的弟子秦湘兒,秦湘兒和謝傅關系匪淺,一直從中袒護作梗,那兩個是王閥四顏中的紅葉和蘇皂眸。”
范伯常這么一介紹,副尊對情況更清晰了,同時又覺得個中千絲萬縷,很是復雜。
謝傅是王閥的未來女婿,王閥四顏站在他的身邊并不稀奇,秦湘兒與他關系匪淺,袒護作梗也是情理之中,開口問道“那他跟張凌蘿又是什么關系”
“不知道,只知道張凌蘿傅叔傅叔的叫”
副尊思索起來,莫非會稽謝氏與蘇州張閥還有什么親戚關系不成。
這時白蓮花走近,欣喜說道“副尊,你終于到了。”
副尊卻是一掌就將白蓮花擊成重傷吐血。
此舉讓范伯常大吃一驚,就是謝傅等人也感到十分詫異。
副尊冷若冰霜道“你這賤婢,竟敢騙我”
她收到白蓮花消息,說謝傅在長安處境十分危險,被魏無是追殺,方才速速從徽州趕到長安來。
女婿半個子,再者哪能眼睜睜看著女兒成了寡婦,為救謝傅,不惜放棄二十年的平靜安定生活。
了解原委之后,才知道一切都是白蓮花誘她出山的陰謀,如何能不憤怒。
二十年的時間,她早已經與地宗撇清關系,這一出現,相當于前功盡棄,又摻和進這紛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