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銳響,有若龍吟,眾人只覺耳膜嗡嗡作響。
哀來雖然擋住這第二刀,卻感覺虎口發麻,體內真氣鼓蕩,心中暗驚,太猛了,比獨孤上智還要猛,純以威力就能逼人,無需任何技巧。
他生怕從來沒見過力勁如此,突然白蓮花呀的驚呼一聲,哀來方才發現身后數名地宗弟子在刀氣之下,已經化為殘骸。
這第二刀分明就是他力弱,要不然身后眾人也不會被對方刀氣所殺,心中頓生怒氣傲意,他追隨師尊潛心修武數十年,打不過獨孤上智也就罷了,還打不過憑空冒出來的一個怪女人。
當下不守反攻,金鞭刺去,勢若閃電。
紅葉遲遲沒有砍出這第三刀,卻是在發愣,這人競能擋住她二刀,突然看見對方速快如攜閃電而來,本能揮刀一砍,雖砍斷閃電之勢,余電之勁卻朝正在臥榻射去。
謝傅抱著秦湘兒微微一閃,身后的墻壁立即穿洞。
紅葉驚呼一聲“哥哥”
謝傅皺眉不悅“紅葉。”
“哥哥,抱歉,我殺了他向你賠罪。”
說罷,對著哀來砍去,無需任何技巧,只有山崩倒下之勢。
刀刀剛猛至極,又綿綿如流水一般前仆后繼。
只需七八刀,哀來就被逼到廳外去,心中暗忖,這娘們真是邪門,刀刀如此霸道,好像天生神力,無需真氣催動發力。
范伯常也看出這份蹊蹺,卻安然靜坐,哀來是他的嫡傳弟子,對于哀來的實力心中有數,除非遇到魏無是、獨孤上智此等上上流,要殺哀來談何容易。
謝傅微微瞇眼,他知道紅葉是一品強者中的佼佼者,想不到地宗隨便一個人物出來就如此厲害,心中約莫估計,此人實力與紅葉旗鼓相當,只怕難以分出勝負。
哀來面色漲紅,心中憋了一肚子鳥氣,今晚若是連此女都不能勝,他潛心武道數十年也白廢了,干脆死了得,當下朗聲“隨我到上邊打。”
謝傅擔心紅葉,喊聲阻止“紅葉”
紅葉人已緊隨,拔空而上,她說拿對方人頭賠罪,就一定拿對方人頭向哥哥賠罪。
沒有爭鳴之聲,大廳恢復安靜。
范伯常從容安坐,一副宗師風范,似對自己的弟子信心十足,只需哀來識破對方霸道刀鋒蹊蹺,就能斬殺此女,王閥四顏又如何。
白蓮花不時候望向門外,似乎在等什么人到來。
而藍冰寒目光又落在他的清瀾師妹身上,只是陳清瀾自始至終都沒看他一眼,好似根本不認識一般。
張凌蘿似個奴婢輕輕得給謝傅捶肩,謝傅知道張凌蘿古怪精靈,總有許多奇思妙想,勸也勸不住,做戲做全套,就配合著張凌蘿,安然受之。
還別說,這小丫頭服侍起人來,還真有一套。
舒服是一回事,就這份張二小姐給捶肩的待遇啊,足以讓人心頭飄飄然。
張凌蘿察覺到藍冰寒一直盯著他的意中人看,心中冷哼,我的奴婢,你也敢覬覦,讓你當我的狗,你又不當。
她一直奉守一個宗旨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開聲說道“清瀾,你也給我傅叔捶捶肩。”
陳清瀾柔聲“謝公子,我給你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