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兒微笑道“大長老你深居簡出,或許不知道我這秦樓的規矩。”說著看向白蓮花“白蓮花,你給大長老說說。”
白蓮花好聲勸道“小長老,你何苦呢,魏長老已經回地宗地界內養氣療傷,也吩咐過旁人一個月內不準去打擾他,我們今晚是有備而來。”
顯然范伯常為了避免和魏無是正面沖撞,忍到這是才登上秦樓大門。
秦湘兒驟然肅容,凜聲“說”
白蓮花無奈的看向范伯常。
秦湘兒冷笑“你不說,那我自己來說,別的地方我不知道,但是在秦樓這一畝三分地,由我秦湘兒說的算”
范伯常冷哼“秦湘兒,你作為地宗弟子,不為宗門出力也就罷了,反而處處于宗門作對,難道你也要當叛徒不成。”
秦湘兒淡笑“大長老,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大家都知道我有地宗弟子之名,卻是半個門外人,從不插手宗門之事。”
范伯常臉色暖和許多“既然如此,速速退避,不要插手。”
“插什么手啊,是大長老你不請自來,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勢,我請你坐上座,也以禮奉上好茶,我倒要問一句大長老,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揣著清楚裝迷糊,我今晚過來,一取玄女張凌蘿性命,二將陳清瀾這個叛徒押回地宗刑堂處罰。”
“哦,是為了這事啊,只不過她們兩個現在是我秦樓的客人,大長老你要捉人,等她們出了秦樓再捉不遲。”
范伯常怒道“若她們兩個一輩子呆在秦樓,難道我要坐視她們逍遙自在。”
秦湘兒笑笑“她們如果喜歡在我這里住一輩子,我也沒有辦法。”
范伯常知道魏無是特別護犢子,為了避免與魏無是正面沖撞,忍著一肚子鳥氣與秦湘兒好好說話,沒想到秦湘兒競與她耍嘴皮子,冷道“面子已經給你了,你不識好歹,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秦湘兒淡笑“大長老,你意欲何為啊”
范伯常沉聲“藍冰寒、白蓮花,你們去拿人”
秦湘兒舌綻春雷,喝道“我看誰敢在我秦樓放肆”
秦湘兒畢竟是地宗小長老,何況背后還有一個魏無是撐腰,藍冰水、白蓮花和一眾地宗弟子,競無人敢動彈分毫。
范伯常也知道,除了自己誰也不敢對秦湘兒動手,對著坐著的秦湘兒一個抬頭,一股渾厚的真氣之勁就朝秦湘兒逼面而來。
已經踏入一品修為的秦湘兒從來沒有面對過如此渾厚的真氣之壓,暗驚,大長老果然如傳聞一般深不可測。
離的如此之近,真氣已經將她籠罩,明知不敵,秦湘兒也只好拼著傷勢未愈之軀,全力一搏。
雙臂一揚,衣袖拂拂有如風眼,砰的一聲,秦湘兒兩只衣袖化為碎片,一雙手臂露了出來,卻紅如融鐵。
顯然范伯常是手下留情,要不然在剛才交鋒一擊,秦湘兒的雙臂已經沒了。
秦湘兒喉嚨一甜,再次受傷,嘴唇緊抿著,一口鮮血不肯噴出。
見此情景,藍冰寒微微動容,輕輕朝氣息平穩的范伯常看去,大長老武道修為果然深不可測,卻不知道與魏無是相比,誰更勝一籌。
今晚,我自然不能讓他將師妹帶回邢堂,可要攔住他卻是不能,想著,人就陷入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