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我這輩子除了你,從未親過另外一個男人。”
“你這些說進說出的鬼話,叫我如何相信。”
秦楚裳紅著臉,低頭答非所問“我也從來沒有被男人親過。”
說完這句話,秦楚裳就發覺自己心跳不止,她的確對男人沒有好感,但一個人例外,如果說誰可以親她,就是只有眼前的這個男人。
她從很小的時候就懂得勾心斗角,也慢慢變得冷酷狠辣,唯獨將最美好的一面留給謝傅。
無聲中,什么濕潤溫暖的東西印在她的額頭,讓她甘之如飴。
謝傅問“喜歡嗎”
秦楚裳聲音變得輕柔許多“你應該問我高不高興”
“那你高不高心。”
“我高興極了,從來沒有如此高興過。”
看著眼前羞澀靦腆的秦楚裳,謝傅卻表情卻是恍惚不定。
察覺到的秦楚裳有些緊張,輕聲問“怎么了”自己一輩子都在演戲,卻頭一回害怕別人是在演戲。
“玉陽,我們來玩個游戲吧,互相問對方問題,只準說真話,你敢不敢”
這正中秦楚裳所好“長青,你先問吧”
“玉陽,你在玩弄我的感情嗎”
秦楚裳拉著他的手,然后握緊,其實兩人自相識以來并沒有過多的肢體接觸,秦楚裳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握得如此自然“一開始我是在玩弄你,我覺得我能輕輕將你拿捏。”
謝傅露出苦笑“你確實”卻不知道怎么講,她那么特別,那么有吸引力,如果這是她編織出來的陷阱,相信換個男人也會深陷這陷阱之中吧。
秦楚裳繼續道“可你為什么偷走我的心,害我計劃失敗。”
謝傅問“那現在算什么”
“長青,我玩不起了,我從來不知道這東西如此厲害,讓人優柔寡斷,心煩意亂。”
謝傅在她臉頰親了一下,算是獎賞她的誠實。
“長青,現在輪到我問了”
“你問吧。”
“今晚是一場交易嗎”
謝傅反問“你說呢”今晚的局是秦楚裳布出來的,是不是一場交易,應該秦楚裳說的算。
秦楚裳神色認真道“現在是我問你。”
“是。”
謝傅說完這個字,能感受到秦楚裳的手掌顫了顫,甚至她還咬了下唇道“現在論到你問了。”
謝傅感受到的不是怒氣,而是冷冽的殺氣,笑了笑“我還未說完,你先別急于想殺我。”
秦楚裳警告道“你說話最好小心一點,我是個冷酷無情,心狠手辣,毒如蛇蝎的女人。”
“知道我剛進來的時候,為什么突然掉頭就走嗎”
“為什么”
“因為我看到一個如此美好的玉陽,一想到今晚是場交易,心頭就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