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在女人眼中有兩種男人,一種只能當狗,另外一種才是男人,男人訓不成狗,狗也訓不成男人。”
“抱歉,我確實想利用你,只要你被我迷倒,成為我的俘虜,就能為我皇兄所用。”
兩縷長長的鬢發足以全窺她擁有一頭烏黑的長發,發絲在春風下微漾漣漪。
謝傅不置與否,心中已有答案。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你隨便吧。”
“你不相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到南院見識一下,看女人如何把男人訓成一只聽話的狗。”
謝傅將春蘭遞給紅葉,“把這蘭花放夫人房間。”
難道是發自內心的驕傲。
司馬韻臺和紅葉自然不可能來照顧她,謝傅只好留在房間照看。
“什么意思”
司馬韻臺笑道“我月信今天來了。”
司馬韻臺回頭一笑“記住了,玩玩就好,可別動真心。”
謝傅苦笑“說真的,我有點吃不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是永遠都填不飽的妖精。”
司馬韻臺拿著鏟子就走出來,圍著廚裙,發黃的臉上沾上油污,滿頭大汗,鬢發有些雜亂,既像個賢婦又是個鄙婦,煩躁說道“我跟你說我在忙,嚷嚷什么”這菜做不好,把她整的心煩意亂。
謝傅笑道“你就不怕重蹈覆轍。”
“她是三公主秦楚裳。”
紅葉卻擋住,弱弱說道“哥哥,不是我要攔你,夫人早有吩咐,這宅院除了你,誰都不準進入。”
秦楚裳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你會文道”
看見謝傅停下看她,秦楚裳嫣然一笑,一雙丹鳳眼在陽光下瞇成一條縫,檀唇的笑容逸出一抹潔白的貝齒。
謝傅問“所以呢”
這么說謝傅就懂了“這么說,人沒事了。”
秦楚裳笑著,突然毫無征兆的直直倒下。
謝傅說著,秦楚裳卻伸出二根手指放在他的嘴唇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謝傅應道“在靈山文廷學過一陣子,略懂一二。”
紅葉點頭“我現在就去。”
秦楚裳心中暗忖,你這是正玄修為,可不是略懂一二,放眼天下達到正玄修為的文道中人都能一一數得過來。
“不過沒你美也沒你香。”
這衣裝打扮加上中了鴆毒,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司馬韻臺聽見謝傅聲音,并沒有出來,倒是應了一聲“正忙活著呢。”
謝傅問“圖什么”
紅葉并不是一個人,她的手上有王右通當初留下來的王閥情報網,人員名單也記錄在她的腦子里。
“你哪里沒逼過我,你不知道逼了我多少回。”
“比你對你啊,我現在對做菜更有興趣。”
“不止這點事,卻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點事,要不然如何區分男女。”
謝傅笑道“我可以把你當做一個男人。”
“我送你回家吧。”
兩人漫步于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沐浴著溫暖的陽光,時光好似定格在兩旁的建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