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韻臺心頭一顫,還未曾光明正大的相敬如賓,相夫教子,就這般結束嗎
但見謝傅盤腿坐下,用沾血的手指在衣布落字
嬌妻司馬氏韻臺,雖容貌秀麗,姿勝天仙,然不賢不惠,舉止粗魯,脾氣暴躁,欺凌夫君
看到這里,司馬韻臺已經氣得咬牙“你胡說八道”
謝傅淡道“到底還要不要我寫,你若有意見,我就不寫了。”
司馬韻臺咬唇冷道“寫你想怎么寫都可以。”
謝傅繼續因無端小事,紅臉相爭,本求姻緣美滿,反成冤家,既難歸一道,不如各還本家
司馬韻臺越看越受不了“你放屁”
謝傅笑笑“這份休書就算寫了,你也沒法與我脫離關系。”
“為何”
“待我娶了婉之,你不就是我的岳母大人,這關系也是很親。”
司馬韻臺冷冷而笑“放心,你不必激將我,我會讓你娶婉之,不過你家中兩位嬌妻可要休掉,還有你的那些姐姐妹妹,也是一個不能。”
“你敢”
司馬韻臺微笑“我不但敢,我還會慢慢整死你。”
“你這個惡毒女人,我跟你拼了”
謝傅趁機動手,司馬韻臺微微躬身送上“很恨我是不是,來啊,殺了我啊。”
謝傅就是要這種效果,與小韻相處多時,也知她的脾性,需用非常手段。一個抄腿就將她橫抱起來。
司馬韻臺兩片檀唇未吐半字,就被謝傅親著,緊接著一股男兒的氣息就沖腔竄腦,人就暈暈乎乎,軟軟綿綿
月色如水,向人間灑下清輝,也給這對男女柔柔的關愛。
謝傅似不曾獲得,又似重新獲得,這兩種心態都轉化為一個貪字。
他很貪戀這朵紅唇,世界好像消失,唯獨剩下神魂玉碎
剛剛分開,司馬韻臺就把他給推開,謝傅也就這個能制服她,狂亂的心跳還怦怦不止。
謝傅見小韻雪白的臉頰飄上兩朵紅暈,瀧漉的眸子還盈著余波漣漪,訕訕而笑“還是當我的娘子好吧”
盡管司馬韻臺卻不假于色,冷哼一聲,就背過身去。
謝傅厚著臉皮靠近,嗅到她身上迷人的幽香,嘴上卻是正色道“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就是個大混蛋。”
司馬韻臺檀唇一動,欲言又止,終究沉默。
謝傅繼續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關心我,我也不想解釋為何沒謹記你的警告。”
司馬韻臺終于沉聲出口“你會死的”在這件事上,她沒有半點兒戲,剛才謝傅在休書上寫她不賢不淑,因無端小事,紅臉相爭,欺凌夫君,著實可笑。
謝傅笑笑“人誰無死,有人死的窩囊憋屈,有人死的慷慨壯歌。該我死的時候,我就認,哪能畏死而不為。”
“這不是我,也不是你愛的謝傅。”
謝傅說著繞到她的面前去,這會司馬韻臺并沒有躲避,卻依然抿唇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