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身世原因,她從小就生性涼薄,所有人都是可以利用的工具,從不對人動真心。
謝傅是第一個她愿意真心相待的人,此刻臨死的陳清瀾算是半個吧。
謝傅知此事是因為陳清瀾而起,先救陳清瀾才有談下去的可能,按住陳清瀾的手腕。
她傷的很重,陰陽離決,命不久矣
微微垂眼,照理來說,以張凌蘿的武道修為是無法將陳清瀾傷成這個樣子。
朝張凌蘿看去,張凌蘿卻誤會他的意思,“傅叔,還有的救嗎”
可琴怒道“妖女,你少假惺惺了。”
張凌蘿冷言譏諷“你是不是很想替她報仇啊”
正為陳清瀾輸氣續命的秦湘兒平靜道“放心,會讓你陪葬。”
張凌蘿哈哈大笑“秦湘兒,你把話說的這么滿,一會可不要反悔”
已經看出蹊蹺的謝傅見秦湘兒要接話,搶先一步問道“凌蘿,是誰傷了陳清瀾”
此話一出,可琴、橫眉兩女露出疑惑之色,秦湘兒這時也反應過來,陳清瀾身上并無明顯外傷,顯然是被絕頂高手用真勁震傷筋脈,顯然以張凌蘿的修為遠遠做不到此點。
張凌蘿幸災樂禍道“魏無是。”
可琴指著張凌蘿“你信口雌黃”
秦湘兒倒沒有想象中那么驚訝,能僅憑真氣之勁就將陳清瀾重傷如此的人很少很少,魏無是就是其中之一。
就在這是白蓮花落地,可琴問道“白使,坤女是誰所傷”
“陳清瀾背叛宗門與張凌蘿勾結在一起,被魏長老打傷。”
此話一出,可琴啞口無言,場面一時安靜,張凌蘿譏諷“秦湘兒,你剛才不是說要給陳清瀾報仇,你倒是報啊。”
秦湘兒沒有應聲,張凌蘿繼續譏諷“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非殺我了給陳清瀾陪葬不可,現在是自己人下的毒手,怎么啞巴了,假仁假義”
“傅叔,這就是這幫人的嘴臉,你以后也不要跟別人講什么仁義道德。”
白蓮花沉聲“張凌蘿,你也無需挑撥離間,若是你下的毒手,自然要殺了你陪葬,魏長老動手,卻是清理門戶。”
“小長老,你無需憐憫坤女,就是坤女出賣你和魏長老的關系,張凌蘿才會找上你,意圖挾制你達到控制魏長老的目的。”
張凌蘿見陳清瀾氣若游絲,輕聲問“傅叔,你有辦法救她嗎”
可琴和橫眉聞言表情古怪,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自己人要殺坤女,敵人卻想救坤女,到底誰敵誰友。
謝傅等的就是這句話,應道“有。”
張凌蘿喜道“傅叔,那快救她。”
“抱著她,跟我到房間去。”
“不準走”
白蓮花冷叱一聲,頓時冒出一股詭異的濃霧朝亭榭涌來,她人也藏匿于濃霧之中。
未待謝傅出手,秦湘兒已經舉袖拂去濃霧,將白蓮花擊退。
“小郎,你先救人。”
白蓮花錯愕“小長老,你”
秦湘兒霸氣道“這里是秦樓,我說的算。”
“小長老,就是坤女出賣你,害你那天被張凌蘿設計。”
秦湘兒淡道“我原諒她。”
“可她是地宗的叛徒。”
秦湘兒輕笑“只要不犯我秦樓,地宗的事我才懶得管。”
“好,那我看你一會如何向魏長老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