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伊藍不得不承認,他經常能夠共鳴的撩動她的心弦。
謝傅感覺自己知道了一個可能會被別人滅口的秘密。
在她印象中,大觀國的男人假斯文假正經,虛偽做作,這種真放誕不羈,倒是倒是經常逗的她心花怒放。
伊藍嗯的應了一聲,有些羞澀的轉過身去“懂了”
謝傅說著竟要去掀伊藍裙擺,惹得伊藍又露出小女子情態,打了謝傅的手一下,退后一步“亂來”
伊藍本來就心里有惱,停了謝傅這聲哦,頓時火冒三丈,轉身就走。
謝傅繞到她的面前,非常庸俗的比劃手勢“那我與你,不就可以”
伊藍見他應得果斷,又輕輕問了一句“真的”
“不是你所出,那是誰所出”
“不可能,我瞧瞧。”
桃花寶鑒里面的故事伊藍都讀過,她在大觀國后來的歲月,是這本書給了她極大的精神富足。
伊藍被他夸張的語氣又是逗得咯的一笑,好像發生的一切事都是為他而準備的。
伊藍如何應得出這樣的話來,抿唇不語。
這句話謝傅就懂了,女孩兒到了一定年紀就會來初信,這是一種成熟的標志,頗為激動道“你是說”
伊藍想了想,壓低聲音道“楨兒并非我所出。”
謝傅咦的一聲“是生育的時候,營養不足嗎”
謝傅哦的一聲“伊藍皇后是說我也有此待遇”
伊藍見謝傅還疑惑未明,輕道“菩薩之身懂嗎”
他不知道這男人的本性流露,還是習慣于調戲伊藍為樂。
說著朝伊藍胸圃看去,雖說有的女子在生育之后會出現乃水不足的情況,但看伊藍這規模,不像是這一種。
“我懂了你不是菩薩之身,你是個女人。”
伊藍這些天雖然已經習慣他滿嘴撩撥話,不過這話實在有點惹人臉紅,不由俏容一繃,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端莊“護舒寶衛,雖然我愛護伱,但你開玩笑也要有限度”
既然是人,終究要回到庸俗,莫提什么高遠。
伊藍嗔了謝傅一眼,從認識你那天起,就沒見你正經過,但是這樣的男人又像一把火一樣。
“前些日子,我才剛剛來了初信。”
喏喏說道“你說我不必羨慕他,我以后我要能夠喝到。”
謝傅忙反應過來,拉住她的手臂“不管你是天女、皇后還是菩薩,我都愛。”
“那我怎么辦”
這個時候謝傅就該示弱了,給她一個臺階下,男女之間就應該像一場拉鋸戰,有來有回。
這話又惹得伊藍瞪了他一眼,偏偏他示弱的模樣怪惹人心疼喜歡,咬了咬唇道“我說過你不必羨慕他,是因為楨兒沒有喝過我的”
這時聽伊藍說話,也沒有多想就哦的應了一聲。
謝傅噯的一聲“我可是寫實沒有半點夸張,伊藍皇后你仰臥的姿勢就是這種美輪美奐的圓。”
伊藍脫口朗聲“你才不會呢”他若是正派端莊,光是自己皇后的身份,何敢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