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應臺立即恍悟“謝大人,你先享用。”
嘴上雖然討好,心中卻滿是仇恨,等哪天你沒了這個直旨特使,老子一定搞死你,這梁子結定了。
謝傅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韋國舅,先把褲子提起來吧。”
“大人什么意思”
謝傅也不應話,任著他表情疑惑猜測,直到韋應臺拉起褲子,才開口說道“韋國舅,你說的沒說,我初到長安不久,覺得自己就是個土鱉鄉巴佬。”
“大人言重了,是應臺”
謝傅打斷他的話“為了擺脫這土鱉鄉巴佬,我也想創造一樣東西。”
“什么東西”
“這事還要擺脫韋國舅你幫忙”
“大人你說,我能幫的上忙,一定全力以赴。”
韋應臺此刻想的是先修復明面關系,等日后再作報復。
“韋國舅你創造個美人紙,我怎么也要創造個公子紙出來。”
韋應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什么公子紙。”
謝傅敲打韋應臺腦袋“韋國舅,你不就是公子”
韋應臺反應過來,破口大罵“王八蛋,你別欺人太甚”
謝傅掃了一眼少女雙頰腫紅,嘴角流血,眼神一冷,一巴掌就扇過去“我乃直旨特使,辱罵我就是辱罵天子,掌嘴”
“掌嘴掌嘴”
謝傅一連說了十幾句掌嘴,也打了韋應臺十幾巴掌,一下子把韋應臺打著嘴巴淌血,臉就更不用說了。
韋應臺含著金湯匙出世,何從受過這般苦痛,立即央求起來“別打了,別打了。”
“不打也可以,這公子紙你當是不當”
“當當當”
atdivcsstentadva韋應臺生怕謝傅又動手,連續說了三個當字。
原本嚇得臉色煞白的少女見韋應臺這個模樣,心中酣暢痛快,眼里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仇恨的目光,恨不得將韋應臺生吃活剝。
謝傅余光瞥見,對著少女說道“你去方便,一會讓這公子紙給你揩鉤子。”
他從來沒有如此痛恨一個人,特別是聽他創造出美人盂,美人紙這種沒有人性的東西來。
少女啊的一聲,一下子靦腆扭捏起來,弱弱說道“我現在不用方便。”
“那讓他跪著等吧,我今天非要創造這公子紙不可。”
謝傅說完搬了張椅子坐下,閉目等待。
東司室內安靜起來,少女內心矛盾糾結起來,一方面她恨韋應臺入骨,另一方面少女的羞澀靦腆又讓她做不出這種事來,加上對韋應臺心存畏懼。
時間每一息的流逝對她是種煎熬,許久許久之后,才帶著哭腔說道“大人,要不你自己享用吧”
謝傅閉目冷聲“如果你害怕受到報復,放心,我罩著你,如果你連這點復仇的勇氣都沒有,那你干脆一死了之”
做人雖說需多加忍讓,但要有一個底線,正應了那句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話立即刺激到少女,朗聲說道“我拉”
少女解帶還未坐到馬桶上,就聽韋應臺冷聲威脅“你敢”
謝傅幾個箭步就到韋應臺跟前,啪啪啪就是幾個巴掌
完畢。
時間雖然不長,但對于韋應臺來說卻是漫長的煎熬。
謝傅對著少女問道“這張紙給你揩干凈沒有”
少女背身顫抖著,低聲嗯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