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兒唱著,酒壺懸空垂飲,直至酒壺空空,好不瀟灑。
將空壺扔掉,人情偎謝傅身側,將長帛繞在謝傅脖頸,單手拉著長帛,身體凌空臥倒,衣人滿是絲惑,骨似荷葉打雨婀娜,姿態好不優美。
謝傅直情贊道“姐兒好美”
伸手摟住秦湘兒柔軟的腰肢將她拉了起來坐在自己膝上,一張美麗面容近映眼幕,清香樸鼻而來,紅潤的嘴唇在酒水滋潤下越發紅艷,
秦湘兒啊的輕呼一聲,雙腮酒紅,雙眸半闔,似羞還喜。
謝傅訕笑調戲“姐兒,你這小嘴真是動人,可曾被人親過”
秦湘兒輕笑“還沒有。”
謝傅就啄了一口,秦湘兒一呆“你敢親我”
謝傅回應她的卻是如魚吞水親了下去。
秦湘兒被親的腦袋嗡嗡作響,這癲小子竟敢親我
身體僵著完全忘記做出反應,隨著時間推移,只感窒息,微微暈眩。
待謝傅離開,秦湘兒競大口呼氣起來,顯得有點狼狽窘迫,顯然就是沒有被男人親過的經驗。
謝傅哈的一笑“真甜。”
秦湘兒揍了他一拳之后,啐啐幾聲,又飲了一口酒水漱口,冷聲問道“剛才是什么東西”
謝傅哈哈大笑“油嘴滑舌咯,還能是什么東西。”
秦湘兒繃緊俏容“你好大膽嫌命長了。”
謝傅輕笑“準你調戲我,難道就不準我調戲你。”
秦湘兒毅然說道“你說對了”
“那我今天非要反其道而行。”
謝傅望向她的纖腰“姐兒,你這纖腰被多少個男人摟過”
秦湘兒見謝傅一副輕視輕佻的表情,心中頗為不悅,嘴上冷哼一聲“你說呢”
她秦湘兒作為掌樓媽媽,平日自然少不了捧場做戲,但是如果哪個真敢壞青樓規矩,對她肆意妄為,她也不會客氣。
“我猜一定被很多男人摟過吧。”
“你找打”
秦湘兒抬手就打,卻被謝傅抬手捉住。
“癲小子,你長本事了。”以前謝傅只有躲的份,哪敢抵抗。
謝傅回應她的卻是挑釁的摟住她的纖腰,惹得秦湘兒哎呀一聲,十分不自在。
“姐兒,你可真偏心,被這么多男人摟過,怎么就不舍得被我樓一下。”
“滾你娘的才被男人摟過,你全家雌兒才被男人摟過。”
秦湘兒大怒,青樓黑話也吐出口來,翹嘴瞪目,一副兇神惡煞模樣。
謝傅微笑“有人跟我說過萬事都要全力以赴,包括開心。”
秦湘兒愣了一下,這句話是她跟謝傅說的,這個男兒太善良了,遇到什么事情都先苛責自己,那一次謝傅滿腔憂愁,自己陪他喝酒,用這句話開導他。
“你還記得啊”
謝傅問“是騙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