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兒驚呼一聲“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云慵將過程詳細說來,秦湘兒聽到倒是淡定“好了,我知道。”
云慵輕問“小長老,你說為什么鬼后這么厲害尤諱和展鎮南聯手都不是她的對手”
“她厲不厲害與我何干”秦湘兒說完轉身準備回房。
云慵追喊一句“小長老,有件事我要和你商量。”
“云慵,我勸你最好不要開口、”
見秦湘兒回來,謝傅主動詢問“發生什么事”他方才在房內聽見秦湘兒驚呼聲,料定有事發生。
秦湘兒直言“鬼后殺了黃鶴,捉走尤諱。”
謝傅頗為驚訝“鬼后這么厲害,不是說道門七鬼只擅鬼祟之事,并無強戰之力。”
秦湘兒耐人尋味的看著謝傅“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謝傅笑笑“湘兒姐,這些年在我身上發生了許多事,我早已經不是曾經的毛頭小子。”
“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在我眼中都是個毛頭小子。”
謝傅莞爾一笑。
“怎么,你當了大官就不服氣”
謝傅只好妥協說道“服氣。”
秦湘兒這才露出笑容“你慢慢吃,我先去洗個身。”
剛轉身又止住腳步回頭,調侃道“既非毛頭小子了,要姑娘來陪你嗎”
謝傅哈的一笑“要。”
秦湘兒臉色立即陰沉下去,卻聽謝傅笑道“最好來個大娘子,不過要長的美,有風雅,有風情、善談謔、能歌令,眼角有絲絲皺紋”
“準了。”
沐了個浴之后,秦湘兒換了身江南女子常穿的衣裙,輕髻淡妝,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并無過多嫵媚風情,倒是多了幾分嫻雅,更像個姐姐了。
只是
手輕輕觸摸自己的眼角,盡管皺紋很淺很淺,那分明就是一條皺紋。
那少年成人了,她也老了,心中莫名感到遺憾,她對自己青春還沒有印象,人就老了,真應了那句歲月無情。
驟得嫣然一笑“朱顏辭鏡花辭樹,倒也并非全無印象。”
提了壇富水春就朝自己房間走去,從沒有一個夜晚讓人如此期待。
回到房內,卻見謝傅鞋也無脫,懶洋洋的躺在自己床榻上,不禁嫣然一笑,你還真不客氣啊,老娘的床就這么不客氣的睡。
嘴上卻是冷聲“癲子,又臟又臭,誰準你睡我的床。”
謝傅坐直起來,揉了揉眼,一副剛剛睡醒模樣“你這個澡洗的可真久,我等的都睡著了。”
秦湘兒板著個臉“裝什么裝。”
謝傅笑道“湘兒姐,你身上還是那個味,我一聞就像回到家里,特別的踏實。”
“少來”
秦湘兒一邊說著一邊將他從自己床上拉起來,他的這種放肆都成習慣了。
謝傅突然咦的一聲,盯著秦湘兒端詳,他眼神灼灼,盯著秦湘兒這個青樓老練女子都有點不好意思,兇巴巴說道“看什么看”
“哎呀,湘兒姐你今天不一樣啊。”
秦湘兒明知故問“哪不一樣”
“沒有那種俗氣了,嫻雅的就好像從書中走出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