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
箱子有鎖扣,卻沒有上鎖,紗羅打開箱子,謝傅好奇望去,只見上面蓋著一塊彩綢。
紗羅拿開彩綢,映入謝傅眼中卻是一塊幾乎填滿箱子的大石頭。
謝傅古怪問道“這就是令牌”
皇后微笑“是”
聽到這個肯定的答案,謝傅臉上別提多奇怪的,難不成我以后進宮都要腰揣著這塊大石頭,那別人還不是把我當傻子。
再看那塊石頭一眼,雖也不知道什么質地,但至少也有十斤。
兩女神情在無聲中變得莊嚴,只見皇后將手指放在嘴巴,輕輕咬了一下,卻啊的叫了一聲。
謝傅也感覺什么莊嚴的儀式,卻被皇后這叫聲給整的哈的一笑。
紗羅狠狠朝他瞪去,皇后卻不好意思的尷尬一笑,然后用力對著自己手指尖一咬,這次倒是沒叫,只不過那雙好看的柳眉皺的都彎。
這楚楚動人的模樣讓謝傅立即想起一個典故,西施顰眉。
皇后閉目,姿態圣潔華貴,氣韻美麗平和,左手拈指作蓮花,右手用沾血的手指在那塊石頭上寫著謝傅看不懂的符文,檀唇微動卻是無聲。
只見這塊石頭似去塵現玉般競變了顏色,緊接著這塊石頭似生活的動物一般開始變化形狀。
一番變化之后,石頭中間現出凹槽,凹槽內一塊薄如蟬翼的亮片,泛著琉璃一般的光澤。
謝傅不由啊的一聲。
皇后攤開手掌,這塊亮片飄浮起來,美麗輕薄的像一片蝶翅,然后安然的落在皇后晶瑩如玉的手掌心。
謝傅嘆為觀止,看著那塊奇異亮片,不由神情肅穆起來“這就是令牌”
皇后微笑點頭。
“這怎么戴在身上”
“我幫你戴,你過來。”
謝傅哦的一聲,剛剛走了一步,就猛地停下腳步,再走近觸動尋脈符,他可就要當場亮劍。
氣氛都醞釀的如此和諧,這劍一亮,那結局都不敢去想
“過來啊。”
謝傅搖頭。
“你害怕什么,我不會害你的。”
謝傅心中暗暗叫苦,嘴上說道“不敢近身褻瀆皇后娘娘。”
皇后好笑“你又不是沒褻瀆過,怎么變得如此膽小。”
紗羅不悅“你磨磨蹭蹭干什么”
謝傅額的一聲“等會,我有點緊張,出去緩口氣。”
皇后好奇“他古古怪怪,干什么去”
謝傅干什么去,當然是去綁劍啊
謝傅綁好劍,大大方方的朝皇后走去,待走到尋脈符觸發的距離,驟然一個趔趄,臉色一漲,沉了口氣之后,咧著腿大步向前。
皇后看出他舉止古怪,輕聲問道“你怎么了”
謝傅聲音悶沉沙啞“有點激動”
皇后輕笑“激動什么。”
激動什么,聽過男人叫嗎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叫兩聲,保證繪聲繪色。
“那把衣服脫了吧。”
“脫衣服干什么”
紗羅早就不耐煩了“讓你脫就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