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女并不相信,神情嚴肅,謝傅又說“我周身二十七精要穴道被封,要相信你們的擒魔索。”
紗羅半信半疑,運足真氣,乾坤環朝謝傅胳膊扎了下去。
畢竟是三品高手,乾坤環又是殺人利器非銀針可比,沒有護體真氣的謝傅還是被割破了皮,卻對他造成不了太大傷害。
紗羅吃驚“為什么會這樣”
當日在圣壇,刀劍沒有真氣加持,傷不了他倒也不算奇怪,可現在可是實打實的三品真氣,競也不能傷他。
帕夏冷聲說道“喀贊琪,你少裝模作樣”
“帕夏,你什么意思”
“你是舍不得傷他吧,當日在圣壇,我就看你與他眉來眼去,有說有笑。”
紗羅怒指謝傅“這種貨色”見他劍眉星目,英氣勃勃,一時之間卻挑不出毛病來。
帕夏譏言諷語“這種貨色在西域也難得一遇,需好好愛惜才是。”
紗羅俏容緊繃,透著殺氣“我現在就閹了他,省得你懷疑我”
謝傅心中啊的一聲,我可是沒有插嘴,你們爭歸爭,別把火往我身上燒啊。
卻見紗羅轉頭冷冷盯著他,心中有些小慌,畢竟這個地方沒挨打過,心中沒底,他所面對的強手均是叫得出名號的武道高手,誰又會這么下流挑他這個地方下手。
“我來”
帕夏卻搶先一刀朝他腹下落下。
謝傅閉目菩薩保佑。
待覺身下無事,眉目一展,噯,毛事沒有。
見沒有血塊飛濺,眾女吃驚,刀劍匕锏齊齊落在謝傅身上,卻不能傷他分毫。
紗羅與帕夏對覷一眼,異口同聲“密宗金鐘罩”
謝傅疑惑,什么密宗金鐘罩,聽都沒有聽過。
“找他罩門,破他金鐘罩,再慢慢收拾他。”
謝傅見狀,用腹語說道“這不是什么金鐘罩,你們別瞎折騰了,快帶我去見皇后娘娘。”
八女卻不理睬他,肅容閉目,雙手合十掐著手印。
謝傅感受到真氣逼仄,知道她們在動真格。
只見其中一女兩根食指并一,朝謝傅身上戳下去“我落三焦,上焦、中焦,下焦。”
謝傅只感被戳處,寒冷刺痛如被一根冰錐戳中,眉頭不由一驟,這些女子花招真多,不過還真厲害,若非他有金剛不壞強橫之軀,身上已經多了三個血窟窿。
帕夏見他依然穩穩當當,合指朝謝傅身上戳去“我落四海,我落四海,髓海、血海、氣海、谷海。”
這四下,謝傅皮肉雖然無傷,卻不能說對他沒有造成影響,就像頭上肚子挨了幾悶棍,腦袋嗡嗡,腹部翻江倒海。
謝傅已經有點吃不消了,繼續下去非得被她們整死不可,想抬手,手抬不起來,想說話,嘴巴被珠子塞住。
反應過來之后,才想起說腹語,只是腹部翻江倒海,發出的卻是咕咕聲響,根本聽不清晰。
緊接著輪到紗羅“我落七沖。”
并指戳在謝傅嘴唇上“飛門”
戳在謝傅下巴上“戶門”
戳在謝傅左耳根下“吸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