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想著解詩,例如萬國使團這般,他們知道爭不過大觀國這些臣工、名士,自顧自的飲酒欣賞歌舞,享受著盛大宮宴的樂趣。
另外一種就是崔三非這種不學無術的,他是來玩的,又不是來找頭疼的,詩詞歌賦,琴棋書畫什么的,從來不是他感興趣的東西。
崔三非更喜歡看到蘇懷章舉止放誕不羈的樣子,這讓他有一種操控并改變別人的滿足感。
蘇懷章興致高揚,競不自量力的端起酒杯朝不遠的尚書令說道“柳大人,喝一杯吧。”
尚書令淡淡的看了蘇懷章一眼,并沒有做出任何飲酒的舉動來。
這一下子刺激到蘇懷章敏感的自尊心來,不悅說道“柳大人看不起懷章咯。”
這還用說,一個掌握尚書省的權臣又怎么會看得起靠公主上位的駙馬,說句不好聽的,如果蘇懷章不是祭酒家公子,就算背著新科狀元的身份,只怕連他柳府的大門走進不去。
尚書令冷笑一聲“蘇公子喝醉了。”
蘇懷章大手一揮,傲道“我可沒醉,這是我的本色,你們只知道我是駙馬,卻忘了我也是去年的新科狀元嗎”
尚書令諷刺道“蘇公子既然將狀元掛在嘴上,不如解解皇后娘娘所出的詩。”
“詩我最在行。”
說著也不問什么詩,解什么,人就站了起來,喊道“我來解”
此刻左邊眾人正在冥思苦想,蘇懷章這一聲喊無疑是一鳴驚人。
所有人心中一凜,都把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萬國使團那邊也暫停欣賞歌舞好奇的看向這位年輕公主。
就算是圣潔華貴的皇后娘娘也似動容,把目光落在蘇懷章的身上。
蘇懷章從沒感受到如此這般矚目,特別是嫁給公主為夫之后,心情激昂澎湃,朝場中大步走去。
這股氣勢的確很唬人,有種獨一無二、非我莫屬的味道。
謝傅返回悄悄落座,對著崔三非低聲問道“蘇兄這是要去干什么”
崔三非笑道“駙馬爺想出風頭,去解什么詩。”
謝傅好笑道“我走開的時候,你是不是又灌了他不少酒”
崔三非反問“大哥,這不好嗎你看他現在昂首挺胸的,多像個真男人,早些時候可比龜還龜。”
謝傅沒有多說,蘇懷章才學不弱,怎么說也是個狀元,解詩應該沒有什么難度吧。
因為蘇懷章闖入場中,歌舞只能暫止,皇帝大手一揮,舞姬就退了下去,將場地留給蘇懷章一人。
皇帝見身邊皇后動容,向皇后介紹道“這位是蘇祭酒家的公子蘇懷章,楚裳的駙馬。”
皇后應道“一表人才,臨堂不懼,氣宇軒昂。”
皇帝微笑“很少聽你這么夸人。”
“懷章”
聽到皇帝老丈人的聲音,蘇懷章本能腿軟,競一個趔趄跌倒在地。
若是平時自然引起哄堂大笑,不過此刻卻沒有人笑出來,皆因“我來解”這豪言壯語就壓他們一頭。
皇后微微笑道“性情本真自我,我喜歡。”這話聲音不大,只說給皇帝一個人聽。
跌倒之后,蘇懷章連忙起身行禮“陛下,臣下喝了不少酒,殿前失儀,還請陛下贖罪。”便是皇帝老丈人剛才一叫,就讓蘇懷章瞬間酒醒一半。
皇帝微笑“今日宮宴,盡歡盡樂為主,無需過多拘束這些禮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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