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便是那幫肅容的黑衣人也均動容色變,心中震撼無比,便是當今天子也不敢名言放此厥詞。
李鹿溪輕輕喊道“父親。”顯然被謝傅剛才那番話所震懾到了,這個男人沒有什么不敢做的。
“鹿兒,免慌。”
李鹿溪從父親眼神中似乎獲得什么信息,黯淡的眸子驟然一亮,點了點頭。
李敬恪安撫女兒一句之后,轉頭看向謝傅“謝大人,我李敬恪信命卻并不全信命,我李家今日有此王侯爵位,并非單純靠命、靠運、靠風水、靠德、先祖更是一字不識的草莽。”
“先祖能夠封為異姓郡王,靠的是無數次生死之間的性命相賭。”
謝傅頗有深意道“好運氣,但未必一直都好運氣。”
李敬恪直接道“謝大人,本王要與你賭命。”
“如何賭命法,謝某洗耳恭聽。”
李敬恪手指謝傅“本王今晚要殺了你,就不知道你能不能逃過一劫,如若謝大人能夠不死,我就答應你的條件遷陵。”
謝傅心中莞爾,你倒是打的好算盤。
李敬恪見謝傅不答,“怎么謝大人怕了若是怕了,遷陵之事休要再提。”
謝傅淡笑“怕倒是不怕,只是王爺說要與我賭命,卻為何自己置身事外”
李敬恪倒是頗具血性“哦,差點忘了,加上我的項上人頭如何”
“看來王爺很有信心今晚置謝某于死定。”
李敬恪哈哈大笑“我已經將項上人頭相呈,謝大人若是心生懼怕,就不要攪這趟渾水,回你的江南去,當你的淮南王。”
這話分明激將,顧玉靈低聲道“傅,小心有詐。”
謝傅卻坦然應道“好,我跟你賭”
此話一出,身后的秋槿棠呆了一呆,哥
她與謝傅相識不過數日,論交情也不過萍水相逢,謝傅為了她,為了村子,卻甘愿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這兩天,她聽見村民左一個仙師右一個仙師,心里暗暗偷笑,哥可不是神仙,而武道高手。
此刻感覺哥比真正神仙還要配的上仙師兩字,配得上他們虔誠膜拜,并非哥神通廣大的武道,卻是為卑弱者而死的云淡風輕氣概。
李鹿溪見謝傅應得坦蕩爽快,表情一訝,實在不明白為何這個男人身居高位,卻為何愿意為一群賤民,把性命也給賭上。
李鹿溪從來沒有這般認認真真的去看一個男人的臉,也從來沒有如此渴望想要去了解
看著看著,表情竟黯然起來,只可惜他今晚必死無疑。
數十名黑衣人一并真氣外放,數十股真氣直逼謝傅而去,驟然好似起了狂風,這壓迫感雖比不上狂風明劇,實則暗藏殺機可以殺人。
站在謝傅身側的顧玉靈踏前一步,迎風而上,直逼謝傅而來的數十股真氣便被她給擋住。
這數十股真氣均是不弱,當中明顯有三股更強,修為在二品,顧玉靈目光落在此三人身上,此三人才是強敵,余者均不足為據。
同時二品修為,顧玉靈以一敵三已然吃力,何況還有是數十股真氣脅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