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不是有毛病,我是禽獸本色,禽獸就是這樣。”說著手又朝她腰窩伸去,顧玉靈被她惹惱了,這此卻不客氣,一個優美的轉身就繞到謝傅身后,裙擺一蕩,一條修長優美的長腿就從裙裳探了出來,一腳踹在謝傅的屁股上,把謝傅踹了個狗撲屎。
顧玉靈見他模樣,嗤笑“我呢,對付禽獸就是這樣,早就讓你別鬧,這下心滿意足了吧。”謝傅撲倒在地上,也不起身,干脆慵懶倒下,只是扭過身來。
但見她容顏美俏再無清冷之色,身段窈窕玲瓏,凹凸有致,說不出來的美麗動人。
心中暗忖,若是自己濫情、無恥、禽獸,能夠讓她露出如此歡愉美態,那又有何不可。
在男女之情這條路上,他的思想一直在發生變化,在未接觸男女之情前,他謹記圣人教誨,端莊守禮甚至在面對小娘子時小心翼翼。
后來發覺其實男女之間需要互動,越是端莊守禮,感情越澹,所以他變得灑脫,多了幾分放誕。
女子天生矜持,也只有他放誕一些,才有故事。再后來他發覺,過程中用什么手段都不重要,結局是悲傷還是歡樂才是關鍵。
他有過太多悲傷的經歷了,他的內心非常渴望歡樂,同樣也渴望他關心的人也能夠歡樂。
所以在每一次與自己準則發生矛盾時,準則總會一寸寸的退讓,思想境界也發生變化。
是進步還是退步了,他也不知,只是每一次的退讓都活得更輕松了,就好像掙斷了一根繩索,身心不再緊繃繃的。
顧玉靈見他笑笑看向自己,譏笑“滿足了沒有,要不要再賞你一腳。”謝傅笑應“當然沒有滿足。”顧玉靈好笑道“你不挨揍就皮癢癢了是不是”謝傅哈哈一笑“若是十分滿足,去哪里尋十一分滿足。”
“我此刻是九分歡喜一分悲傷,或者添一分幽怨,這便是男女之愛,亂想、思念、怨恨、甜蜜、解憂人生百味盡在其中,你叫我如何十分滿足。”顧玉靈呆呆看著他,這話真是說到骨子去,嘴上卻哼的一聲“又是滿嘴花言巧語。”謝傅笑問“怎么沒給好臉色看,是不是還生我的氣”顧玉靈干脆應道“是”
“那怎么樣才能不生我氣呢”顧玉靈略作思索,笑道“得罰你。”
“罰我什么”
“罰你給我唱首詩歌。”
“我唱起來可是很難聽的。”謝傅見顧玉靈臉容緊繃不應聲,妥協道“好好好,我唱就是。”顧玉靈這才展笑顏“不準拿上回那首來湖弄我。”謝傅便即興歌唱一曲流光飛舞,聽得顧玉靈如癡如醉。
一曲唱完,顧玉靈輕輕笑道“很好聽啊,怎么說唱的難聽。”除了喝醉的時候,謝傅還是要臉的,扇了唱有些發熱的臉龐“大男人唱什么歌,總感覺自己是個賣唱的。”顧玉靈看著謝傅一張俊俏白膩的臉,驟得撲哧一笑。
謝傅好奇“你笑什么”顧玉靈掩嘴一笑“突然感覺你有點像那兔兒。”謝傅一時沒反應過來“什么兔兒”
“男娼館的兔兒。”說完這句話,顧玉靈臉也不禁紅了起來,終究出身富貴名閥,這些普通人不知道的隱秘,她從小就耳染一些。
謝傅聽見卻是來勁,哎呀一聲“大姨,你懂得挺多的嘛,我還以為你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仙子、”這種感覺就好像解開了顧玉靈身上一角神秘的面紗,要掀開小娘子的衣裙不難,可要撥開小娘子的芳心,卻是很不容易。
思想的秘密可身體的秘密還要隱藏得更深,往往是先了解到小娘子身體的秘密,下一步才能探索到她思想的秘密。
顧玉靈頓時被謝傅說的臉紅耳赤,急辨道“我不懂,我只是”支吾著卻解釋不出來,干脆說道“我沒去過”謝傅訕笑“那你怎么知道我像”顧玉靈漲著個臉,抿嘴小嘴蠻不講理道“你就是像”謝傅笑道“好,就當我像,那剛才唱的可好”顧玉靈點頭“倒是唱得極為動聽,你啊,到了那
“南院”,定能成為頭牌。”其實這也是一種變相夸獎謝傅,也表達自己對他的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