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傅邁著臺階而上,離山門還有十幾丈的時,突然眼前降落一人擋住謝傅去路。
“來者何人”
這人聲音清朗有力,身穿雷淵宗弟子服飾,身后背著一柄長劍,容神甚逸,差在身高有點偏矮。
謝傅驟然得見,倒感覺云深一神仙。
大概是這些日子他見過太多世俗的人,驟然眼前方外裝扮男子,有點適應不過來。
謝傅有禮的叫了聲“羽士,這是雷淵宗嗎”
因為昨夜落水,謝傅此刻披頭散發,臉容沾污,衣裝也不復雅逸形象,好似那荒野鄙夫。
這名弟子打量了謝傅一眼,神情透著傲慢“你有何事”
這倒是把謝傅給問住了,一無拜帖,二無淵源。
要去拜訪一戶人家,尚且要說出目的來,何況這么一個名聲在外的大宗門。
說要拜訪御白衣,一時之間又說不出兩人關系來。
另外,既然來到這雷淵宗,也打算順便探一探那封天白的底細,還是低調一點。
謝傅略作沉吟,開口道“是這樣的,那日我在路上遇到一位仙子,見她神通廣大,想拜她為師向她學藝,這位仙子似有急事在身,讓我來雷淵宗尋她。”
說完再次詢問“羽士,請問這就是雷淵宗嗎”
這名弟子手朝門楣上那三個大字指去“你不是識字嗎”
謝傅羊裝望去,驚喜說道“啊,這就是雷淵宗,我厲經險阻,費勁千辛萬苦,總算到了。”
這名弟子聞言掃了衣容不整的謝傅一眼,這模樣倒像吃了不少苦頭,語氣依然透著傲慢“這雷淵宗仙子多的是,你要找的是哪一位啊”
“我也不知道這位仙子叫什么名字,只知她發束金環,身上穿的是素雪云裳,雙臂纏著銀圈圈,腳下踏著銀色仙靴,冷冷的樣子像個神仙菩薩”
謝傅將御白衣的外貌形象說了出來。
這名弟子聽完,驚訝出聲“是御師叔啊”
謝傅連忙說道“對對對,我聽見有人叫她御師叔,莫非這位仙子姓御,請問羽士,這位御仙子芳名叫什么”
這名弟子輕視的看了謝傅一眼,似乎在說御師叔的名諱也是你能隨便問的。
“御師叔真的答應收你為徒”
“是,這位御仙子說我有什么武道天賦。”
反正他與御白衣關系老好了,見到御白衣也不怕被戳破謊言。
這名弟子思索起來,近二十年來,雷淵宗人才凋零,掌門有心擴大宗門,吩咐各峰峰主放低要求廣收弟子。
御師叔剛剛成為新武尊,繼任探月峰首座一職,開始收弟子也在情理之中。
重新端詳了謝傅一番,既然是御師叔相中的,他日自然前途無量,看著也收斂起傲慢之色。
“御師叔是探月峰首座,武道修為深不可測,你能成為她的弟子,若能學的她的一二成本事,足以傲視天下。”
謝傅心中莞爾,御白衣自己都不敢說傲視天下四個字,嘴上驚喜道“真的嗎”
這名弟子點頭“既然如此,隨我進山門吧。”
“多謝羽士。”
“你也不要叫我羽士,我比我你先入門,暫時先叫我一聲師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