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雷淵宗就由大姨你獨扛大旗”
顧玉靈瞥了謝傅一眼“我知道你小瞧我,不過這一次來的還有探月峰首座。”
“探月峰首座,厲害嗎”
謝傅見顧玉靈朝他望來,嘴上補充一句“我的意思是說此行兇多吉少,我很擔心大姨的安危。”
“你還是關心你自己吧。”
顧玉靈雖如是說著,嘴上還是答道“御師叔在封天白師伯祖的指點下,修習鎮宗寶典悟武寶典,修為一日千里,被奉為新武尊。”
謝傅聽見悟武寶典四字,腦袋嗡嗡作響,師傅初月曾說這是一本破書,但是這本破書卻可能藏有解開雷罰篆之法,這位探月峰首座既然修習悟武寶典,是不是會解這雷罰篆。
顧玉靈見謝傅一言不發,以為他小看武尊稱號,嘴上繼續說道“武尊在雷淵宗代表的是武道修為和身份榮譽的稱號,先尊為武尊,后掌一峰,任何時候也只能有四位武尊,也就是說,四位武尊的武道修為只在宗主之下。”
謝傅道“這么說這位探月座首座很厲害了。”
顧玉靈道“以前我還尚能追望,現在卻是望塵莫及。”
說著笑道;“御師叔也是雷淵宗數百年唯一的女武尊。”
聽這語氣,似乎她也很想獲得這個榮譽。
謝傅脫口“女的啊”
顧玉靈瞥了謝傅一眼,想起他戲弄玉瑤的經歷,“你修為盡失,可別再不識好歹。”
謝傅呵呵,他之所以有此一言,是因為女的不好下死手,嘴上笑道“大姨,你想那去了,我喜歡也是喜歡大姨你這種年輕小娘子,又怎么會去喜歡那種老姑婆。”
顧玉靈也知道他嘴皮子貧,“好啦,回去吧。”
謝傅站在原地若有所思,顧玉靈走了幾步之后突然回頭“對了,沒什么事盡量不要跟我講話,遇到危險,我會盯著你的。”
謝傅回神,快步跟上“好了,我明白了,會盡量維持大姨你清冷高貴的形象,免得遭來騷擾。”
顧玉靈心中暗忖,我看你一點都不明白。
就在這時一個女子凌空而下,身著素雪云裳,發束金環一頭青絲長垂于背,雙臂纏著一對銀鞲,銀芒冷冽。
流云卷雪的裙裳之下踏著一雙十尺余高的銀靴,靴面鏨有云水花紋,鎏逸著鳳鳥展翅翱翔的圖桉,精致的好似仙君之物。
發束金環,手纏銀鞲,腳踏銀靴好似仙真從天上垂落人間
眾人一時被此女仙采所奪,忘了問來者是敵是友,直到雷淵宗弟子齊聲喊了一聲御師叔,才知道來者是友非敵。
紅葉見到這張美麗清高、剛毅英颯的臉,露出訝異之色,蹭了蹭身邊的蘇皂眸,低聲道“你知道誰來了嗎”
蘇皂眸冷漠“與我無關。”
“是老白來了。”
王家四顏青紅皂白,青鸞、紅葉、蘇皂眸、御白衣。
蘇皂眸依然冷漠“我跟她不熟。”
四人雖列為四顏,因為性情各異,平時也各自行事,卻不是很融洽,除了收養她們的王夫人,沒有人能夠把她們聚在一起。
蘇皂眸年紀最長,御白衣次之,御白衣卻一直在扮演的老大的角色,和青鸞關系最好,也叫得動紅葉,至于蘇皂眸根本鳥都不鳥她。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四顏之中,只有御白衣正常一點。
來的正是雷淵宗探月峰首座御白衣,同時她也是雷淵宗數百年唯一的女武尊。
此傳奇事跡在儒門各宗已經傳開,今天他們卻是第一次目睹這位傳奇女子的風采。
美麗不輸顧玉靈,更有一峰之主的大氣。
謝傅眼睛發亮,別人看到的女武尊的風采,可他看到的卻是一把解開雷罰篆的鑰匙,至少看上去比封天白要容易搞定。
顧玉靈見眾人被御師叔的風采所震懾,特地提醒道“這位就是探月峰首座,有女武尊之稱的御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