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院士走了,還偷偷摸摸的給二寶留了幾頁作業。
二寶現在本就對這方面感興趣,一連好幾天窩在家里翻閱資料,總算是把作業完成了。
與譚嘉年親自商討出的結果,還有二寶獨到的見解。
譚嘉年離開的那天,眼睛都快瞇成了一條縫。
摸了摸小侄子的小腦袋,“二寶,等回頭伯伯還來找你。”
二寶點點頭,眼睛里滿是對他下一次帶來難題的渴望。
他沉溺在其中而無法自拔,覺得好有趣。
“那弟妹我就走了,這段時間打擾你們了。”按理說,三弟不在家,他不該來的,可是架不住他有太多的問題想與二寶好好的探討。
趕巧這事兒被錢院士知道了,硬是咬著牙擠了兩天時間過來。
借著機會認識了譚嘉年口中的天才,誰能想到是這樣小小的孩子?
來的路上得知這個消息后,他花費了兩個小時才消化這樣的事實。
起初是抱著想考一考他的想法,后來發現是他狹隘了。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所以這次,錢院士走的心癢癢。
甚至還帶著意外驚喜離開的,說不定借用二寶的理念,那邊的任務也能早一點結束。
兩年?
也許,再快一點,一年多就夠了。
等那邊結束了,就可以快點回來收二寶做學生。
想到孔老和鄭老,錢院士長嘆一口氣。
不好對付啊!
關鍵是誰他也得罪不起。
早一點遇見二寶就好了,為什么這么晚,這事兒說來說去,還是怪譚嘉年那個臭小子,有這么好的學生還掖著藏著。
譚嘉年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估計是又被罵了。
錢院士閑暇時想起二寶,總會念叨他不夠意思。
秋一諾立刻關切地問道:“大哥,感冒了嗎?”
譚嘉年擺手,“沒有,就是最近總打噴嚏,沒事兒,可能要換季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走了。”
“你得空了可以隨時回來,這就是你的家。”
聽到弟妹這么說,譚嘉年心里是感動的。“三弟妹,謝謝你。”
揮手道別,“三弟妹,回吧!”說罷又摸了摸雙胞胎的小腦袋,“大伯走了,等回頭有好玩兒的東西,給你們兩個郵過來。”
譚嘉年是打從心里喜歡的阿遠家的兩個孩子。
大寶:“大伯再見!再來玩兒!”
二寶依舊很淡定,一副老干部風,揮手道別。
秋一諾撲哧一笑,竟與大哥有那么幾分相似。
母子三人剛回到家,就有從鵬城郵寄回來一卷錄像帶。
印著熟悉的電影宣傳畫報,大寶蹦高跳,“我給二寶的生日禮物到了。”
秋一諾:“幾個月前你小子從我這里訛了一個錄像機做生日禮物,而你的生日禮物才到。”
二寶探頭看了一眼,畫報上大寶的臉蒼白,濃濃的黑眼圈,穿著清朝的服飾,看著多少有點嚇人。
他有點好奇這份生日禮物到底是什么?
大寶拉著二寶來到了客廳,“這是我在港城拍的一部電影,是送給二寶的生日禮物。”
二寶老老實實的坐在板凳上,靜靜的看著電視機里播放的影片。
開頭就是一幕很瘆人的場景,伴隨著港城鬼片獨有陰間配樂。
二寶倏然抓緊了褲子兩邊,眼里盡是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