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孔老就帶著他們老兩口,還有二寶去了鄭老現在住的地方。
遠遠的就看見一棟陌生的六層小樓,程紅英震驚之余連忙感嘆,“大院里的變化也太大了吧!什么時候蓋的六層小樓,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孔老笑道:“就是前幾個月,鄭老的家就在六層小樓附近,從這里過去直走就到了。”
他們發現從孔老徑直前往鄭老的家,這一路上好像沒什么了人。
用柵欄隔開了一條安靜的小路,能讓上面有這樣大的手筆,方慶生總覺得二寶的另一位老師不太簡單。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鄭老的家。
周女士正在院子里喂雞,與丈夫結婚了五十多載,這還是他們兩個單獨相處時間最久的一次。
每天睡到自然醒,閑著沒事兒喂喂雞,去海邊看看海,他看書,她操持家務,兩個人有說有笑的,特別安逸。
在周女士的眼里看來,這都是托了二寶的福,要不然可能老鄭沒有的那天,她都過不上這樣悠然自得的生活。
這一抬頭,就看見孔老帶著兩個面生的男女來了。
“周同志,這兩位是二寶的姥爺和姥姥,他們是過來親自感謝你們的,也想過來看看鄭老,感謝你們兩口子的照顧。”
周女士:“二寶是我們老鄭的學生,這不是應該的嗎?你瞧你們夫妻,真是太客氣了。”
連忙熱情的將人請了進去,與此同時鄭老也從書房里走了出來。
方慶生打了個照面,手里的罐頭差點沒拿住。
激動程度不亞于找到失散多年的女兒,“鄭,鄭院士?”
鄭老疑惑,“你認識我?”
方慶生連忙放下罐頭,想與他握握手,但又怕自己的手太臟了,連忙在衣服上擦了擦,以求干凈了才能握手。
“你好,你好,鄭院士,我是乘風造船廠的廠長,我叫方慶生。”
鄭老有點印象,“你是二寶的姥爺?”畢竟這孩子的興趣皆是來源于自家親戚不行,他才上的。“我聽二寶說起過你。”
方慶生激動眼眶的通紅,“這孩子在外面還提過我?”
“提過。”
方慶生將程紅英介紹給鄭老認識,“這是我愛人,也是二寶的姥姥,我們兩夫妻聽一諾說了,二寶又認了一個老師,我這閨女工作忙,趕不回來,我們兩口子就想著過來看看您,正好也給你送點我們自己種的蔬菜,保證純天然無污染的,可新鮮了。”
程紅英瞄了一眼方慶生,很少見到他如此健談的一面。
頗有種小學生見到崇拜的人,多少有點手足無措。
幾人相談甚歡,仿佛打開了話匣子,男人們聊著他們自己的事情。
程紅英發揮了東北人的熱情,拉著周女士開始閑聊,從附近的菜市場哪家菜新鮮,到漁民趕回來,上哪個碼頭能買到新鮮的海鮮。
周女士用心記下,下次也打算去看看。
程紅英提議,“要不咱們明天怎么樣,我和我家老方要等我閨女回來才能走,這段時間我都住在這里,咱們再叫上孔老的愛人,我帶著你們到處轉轉。”
“那感情好,我倆對這里也不熟,和別人也不認識,還沒好好的出去逛逛呢?菜都是小高他們送來的,他們大小伙子也不會買菜,有些菜都老了。”
這邊女人聊的開心,那邊鄭老與方慶生也算是打開了話匣子,畢竟兩人專業相同,有好多事情都能聊得來。
鄭老還在抱怨,“你說你怎么也不早一點上報二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