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們就是把秋一諾當成池子里觀賞的魚,可有一天他們發現魚一直在演戲,逗弄著他們玩兒,這種感覺相當的屈辱。
路向東到現在心里還是激情澎湃的,過了這個禮拜,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窮光蛋,還是富翁。
“小秋,你和誰揮手?”
“我的大魚。”
“啊?”
“走吧!”
下個星期一,秋一諾再次準時出現在交易所。
一天拋售一個漲幅的股票,直到星期三,他們都是賺錢的狀態。
路向東感覺自己每一天的呼吸都很急促,他現在已經不是萬元戶了,是即將擁有幾十萬的大富翁了。
這期間,秋一諾也是緊張的,生怕與現實世界產生偏差。
直到星期三中午,他們買的最后一只股票開盤的時候就在急降,路向東肉眼可見的臉色蒼白。
“小秋,拋,拋吧,說不定咱們現在還能少賠點。”
“不急。”
這還不急,估計再這么降下去,他可能都要回不去了。
說不定會被人打死在這里,但是看著秋一諾極為淡定的表情,他又覺得這事兒說不定還能再等等。
就在這個時候,秋一諾面前出現了兩個男人,正是那一日想要擄走她的人。
“秋女士,你好,我們老板想見見你。”這一次,對方拿出十足的敬意,讓人挑不出毛病。
秋一諾笑了笑,也沒做為難,站起身子,“請帶路。”
路向東看了看秋一諾,又看了看還在跌的股票,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跟著她一起走了。
秋一諾笑了笑,“記得我說什么了,別急躁,說不定咱們出來以后,天就晴了。”
這句話并未能安撫到他,但還是勉強的笑了笑。“也,也許吧!”
他們被帶上了二樓,來到了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面前的落地玻璃能看到交易所一樓所有的景象。
他們做了防噪音處理,只能看得見,卻聽不見
秋一諾也見到了聯合交易所的四大東家,為首的老者就是陳榮發,經常登財經報。
至少她在港城這段時間,一直都能看到他的報道。
其他三人也不面生,還有幾個她在報紙上看過他們的新聞報道,其中一個花邊新聞特別豐富多彩。
她要釣的大魚已經全部到齊了,省得她的計劃要講個四五六七遍。
“秋女士,這段時間在港城玩的可開心?”
“還行吧!”
“我們可聽說你干了不少事兒,又是成立影視公司,又是玩股票。”
面對港城的大佬,秋一諾不見絲毫緊張。
甚至還能開玩笑,“影視公司是和朋友鬧著玩兒的,至于股票嘛,說實話我并不懂,全憑著女人的第六感,只是沒想到我的第六感這么厲害,竟然讓我賺了一筆小錢。”
聽到她這么說,幾個大佬不由得嘴角抽搐了一下。
女人的第六感還能每次都幫著她賺錢,眼前這個女人分明就是扮豬吃老虎。
空手套白狼來他們港城開了一個影視公司,明明是帶著別的目的來的,卻不見絲毫動作,倒是讓他們這些人急的團團轉。
不得不說,秋一諾實在是好手段。
“其實今日幾位不找我來,我也是要找你們的。”說罷,秋一諾從包里拿出了自己的證明,遞給了他們。
眾人拿起證明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
他們只知道秋一諾是帶著政府的證明來的,卻不知道開證明的還有華國的部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