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夸張的是,孔老的被褥也搬了進來。
晚上十二點準時睡覺,翌日四點半起床繼續。
溫潤書都覺得這兩人太有毅力了,有一段時間沒鍛煉了,他感覺自己都長肉了。
再回部隊,體能訓練不能變成倒數第一吧?
想到這里,溫潤書再次發愁了,就不該心軟答應婁公,跑到這里當什么保鏢。
保守五年的時間,他的事業要原地打轉。
“小溫同志,你可以去安排一下,我們一會要去醫院。”說到這話時,孔老言語中藏著數不盡的歡喜。
有了二寶培養的這種細菌配合,鄭老未來兩個階段的治療會有很大的幫助。
“好嘞!”溫潤書立刻蹦高跳了起來,總算是能出去看看太陽了,再不呼吸新鮮的空氣,他就要窒息了。
孔老牽著二寶的小手走出了實驗室,陽光刺眼的讓師徒二人下意識的抬手擋在眼前,“你是不是好久沒出來了,做咱們這么一行的身體最重要,要時常出來鍛煉。”
“好的。”
跟在他們二人身后的溫潤書表示不信:“……”
到了醫院后,溫潤書就被留在了等候區,孔老和二寶被醫生帶去消毒。
兩人進了病房,鄭老還在埋首記錄,顫顫巍巍的一筆,仿佛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聽到開門聲,他收起了筆記本。
“今天又把你干孫子帶過來了。”
二寶乖巧的上前打了招呼,“鄭爺爺好。”
鄭老笑瞇瞇的看著二寶,“來,上鄭爺爺這里。”
二寶來到他的面前,澄清的眸子里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鄭爺爺,你要怎么樣才能接受第二段的治療?”
“怎么,你干爺爺說服不了我,派你來了?”鄭老并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孔老更是哼了兩聲,“你這人性格古怪,隨便找個學生做個記錄,怎么就誰都看不上眼?”
鄭老還真是有自己的怪脾氣,他在講什么,身為他的學生必須好好聽講,偶爾途中停下來,還要回答他們學的不夠扎實的蠢問題,就更讓人窩火。
所以來了好幾個學生,都被孔老給趕走了。
病還沒治,反而肝火都旺盛了不少。
“你的脾氣還不如我。”
這個,孔老還真的無法反駁。
鄭老沒有因為二寶小就敷衍他,而是很認真的回答,“鄭爺爺在等一個能夠領會我所說的學生。”
二寶偏著頭,似懂非懂的樣子逗樂了鄭老,導致嘴上的氧氣罩都快要掉下來。
“鄭爺爺,我試試吧!”
“什么?”
“什么?”鄭老和孔老異口同聲的問道。
隨后兩人對視了一眼,孔老倏然想到了二寶曾對物理感興趣,現在不會對船舶設計也感興趣吧?
他是一點也不懷疑二寶的能力,就是擔心自己的學生半途跑路。
畢竟他是真的爭不過鄭老。
鄭老起初以為這孩子是在開玩笑,但是看著孔老一副"保不住"的郁悶臉,不知怎么就脫口而出道:“我考你幾個問題?”
孔老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好像當初他也說過這樣的話。
二寶點點頭,“好。”
鄭老本想說不開玩笑了,但是看著二寶氣定神閑的樣子,突然就動了心思,一連問出了幾個關于船舶的問題。
“你和我說說船舶的耐波性達不到主要有幾種原因?”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