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樣看著比邵承遠還著急。
周安邦出門沒看見自己的勤務兵,扯著嗓子嚎了兩嗓子,硬是把人家小陳從廁所里喊了出來。
“周旅,我剛剛去廁所了。”
“你洗手了嘛?”
“……沒來得及。”
“快去洗手,洗完手去樓下找我,咱們去一趟司令部。”
邵承遠從老師的辦公室里出來,僅能看見他離去的背影,不由得啞然失笑。
邵承遠的特種兵計劃還沒有任何消息,倒是賓國的強盜再一次搶奪了華國商船的消息傳來。
據說失主就是徐虎口中的倒霉蛋,六次海購,被海盜搶了三次。
這趟航線是他新換的,沒想到商船剛準備進入華國的領海,就被賓國帶人給搶了。
由于出海巡邏的團長經驗不足,導致賓國海盜氣焰大盛,圍著他們的巡邏艦叫囂。
周旅知道這事兒后,把三團的團長好一頓臭罵。
真是丟人丟到奶奶家了,還能在自己的海域里被人挑釁?
可偏偏人家就在自己國家的海域里囂張,三團還真奈何不了他們,畢竟動武就代表著他們華國先動的手。
就在這時候,周旅也接到了上面的電話,要求他們盡可能的保護徐虎下一艘貨輪的安全,并盡可能奪回國寶蛇首。
即便是到了深夜,會議室的燈還亮著。
周旅帶著四個團的副營級以上的干部開會,詢問誰愿意帶兵出戰。
邵承遠想也不想的舉手,“我去。”
周旅眉頭微乎其微的皺了皺,但是當著眾人的面兒,到底是什么都沒說,然后又掃了一眼其他三個團,有人舉手,也有人保持沉默。
“周旅,我認為我去最為合適。”老師私下里勸過他不必太拼,仕途慢慢來,畢竟他還年輕。
如果二寶的本領不是那么逆天,他還真對軍職不太關心。
只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
但是他不得不著急,媳婦兒這么努力,到處給人畫大餅,他也不能落下了。
他可以慢慢攢軍功,熬資歷,可是二寶等不了。
“賓國人一向爭強好勝,曾經在我的手上吃過虧,如果是我的話,我敢保證他們會很有再次出現,所以我去最合適。而且,我也想到了一個周密的計劃,只要保險箱未毀,一定能回來。”
話說到這個份上,周旅再遲疑就顯得他假公濟私了。
畢竟誰都知道邵承遠是他的學生,平常偏袒也就無所謂了,大是大非面前,還要一意孤行,別人自然會有意見。
“既然如此,那就由你來帶隊。”
這邊剛散會,邵承遠和幾個戰友往家走,就看見了家屬大院由遠而近的熟悉身影。
他下意識的停下腳步,其他人定睛一看,可不就是秋一諾嗎?
好家伙,現在少說也有十點了。
這兩口子一個比一個忙碌,一個比一個拼。
怪不得人家能掙大錢呢?
眾人紛紛與邵承遠打了招呼,便先行離開了。
秋一諾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朝著邵承遠揮揮手,“你們怎么也這么晚下班?”
“嗯,徐虎那邊的事情定下來了,看樣子上面蛇首很在乎,過兩天我可能就要出海了,爭取將蛇首完完整整的帶回來。”
秋一諾:“是不是很危險……我真是糊涂了,有海盜肯定很危險,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