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著師父出去,外面的又撿了幾個小師弟正在勤奮的練武,見到他們立刻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師父好,大師兄好。”
賀振擺擺手,然后帶著大徒弟去了后院,看著那處破爛的矮墻,眸光閃了閃。
“師父,今天咱們倆該砌墻了。”
“屋頂呢”
“昨天帶著二師弟,五師弟也補了。”
賀自行看著偌大殘破的院子,心中也是凄涼無比。
想當初,多好的家啊
也遭人迫害了,如今再拿回房子,物是人非了。
好多東西都要重新補,“咱們把家補好了就把小師妹給接回來吧”
賀振搖搖頭,“不行,再攢攢錢。”
“師父,你是不是害怕小師妹說你自己都養不活,又收留了幾個師弟”
賀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哪壺不開提哪壺。
除了被再度敲斷腿的那幾日有些疼,到了如今敷藥膏,泡藥浴,金子感覺不到疼,甚至還有那么一點點的舒服。
再搭配著手法按摩,每天的復健也可以堅持的更久。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前進,轉眼就邁入了1977年一月。
某一日,秋一諾驚奇的發現,自家弟弟的臉都白了不少。
俗話說得好,一白遮百丑。
如今她看著金子都多了幾分的俊秀,活脫脫后世女孩子喜歡的小白臉。
清晨的陽光,金子正捧著毛巾擦臉,仿佛整個人鍍了一層金光似的,朦朧中多了幾分美感。
“姐,你怎么這么看著我”
陽光的折射下,秋千金的皮膚白里透紅,連細小的毛孔都找不到。
上前兩步,不死心的揉搓著他的臉。
皮膚細膩的好像是剝了殼的雞蛋,總之讓秋一諾很是不服氣。
“你最近擦雪花膏了”
秋千金皺眉,“我怎么會擦那么娘們唧唧的東西。”他摸了摸自己的臉,“說來也奇怪,我覺得近幾日皮膚變得可光滑了,你說我也不是女生,要這么好的皮膚有什么用”
秋一諾懷疑這小子在凡爾賽,即便是她日日吃著靈泉水,都不如此刻金子的皮膚好。
“姐,我咋感覺你最近皮膚不太好呢”
“每天都在給你熬藥,我的皮膚能好才怪。”秋一諾最終只能這么理解,要不然她是真的不甘心。
金子尷尬的笑了笑,“誰讓我有一個好姐姐呢”
吃過早飯,方慶生又來了。
金子狐疑,“姐,你覺不覺得方叔叔最近來咱家有點頻”
“你覺得為什么頻”
金子搔搔頭,“是不是要走了,有點舍不得我”
金子的疑惑僅僅只是在嘴上,從來不過腦。
秋一諾覺得這個弟弟沒救了,哪天媽被人拐跑了都不知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