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豆想拜老爺為師,日常服侍在老爺左右,還請老爺成全。”
陸銘思考片刻,搖頭一笑。
“聰明的選擇,那某家便遂了你的意。”
取你靈根,授你武道。
無需去衡量誰賺誰虧,陸銘只求問心無愧。
凌縹緲所言的奪靈根之法,名為血妖轉脈法。
說代價不大,只是代價相對可控,此等奪靈根之法,總是免不了血腥殘忍。
血妖轉脈法也不例外。
此法需要被奪者以自身血液溶解靈根,而后再放血,最后施術者再以秘法吸納血液,從而使得施術者獲得被奪者的靈根天賦。
若是不做準備的話,被奪者同樣必死無疑,但在大量藥物的輔助之下,雖然被奪者仍舊免不了承受一番抽筋扒皮般的痛苦,但至少性命無憂,但靈根破滅后仍會與仙道絕緣
不過王二豆顯然不在乎這等事情。
雖然年幼,但他這筆帳算得相當明白不是每一個有天賦者都能得到妥善的培養。
在靈劍界的底色之下,王二豆此生幾乎難有仙緣,還不如背靠陸銘修行武道,這也不失為是一種出路。
就是不知道師尊實力如何勢力又如何
麻醉藥物之下,即將昏睡的王二豆不可抑制的這般想到。
雖然清楚陸銘肯定是他高攀不起的大人物,但具體有多大,這些王二豆卻一概不知
未等他再多想些什么,便已經進入了夢鄉。
七日后。
蠱神與鄧久主動出擊,覆滅西土百盟之國最強仙宗,百藝劍宗。
消息被迅速上報。
同日,有漁民看到近海處有仙山飛出,激射向西土百盟之國。
兩日后,白虹門,奪靈根之法成功。
修煉室內,陸銘凝望著眼前的血色晶體,目光幽幽,許久后方才伸出手來,取來晶體。
張嘴,吞服。
晶體入口即化,帶著濃郁的咸腥氣。
復而以秘法催動血氣,逐漸吸收晶體中的力量。
此法乃武者專用,自然適配于武者。
很快,陸銘便感覺金身泛起淡淡的刺痛,感覺并不強烈,且伴隨著刺痛感涌現,還有一股淡淡的舒爽之意,從內心深處掀開。
約兩個時辰之后,陸銘慢慢睜開了眼。
內視金身,便可見自己的五臟似乎泛著淡淡的微光這是靈根已經植入身體的表現。
至此,奪靈根之法已經徹底完成。
五行屬天靈根,即便放在中心域,也能稱得上一聲天才。
陸銘關注的卻不是這個。
只是不斷感應金身與靈根的契合度。
很快長舒口氣。
“效果不錯。”
“靈根與金身并未出現排斥反應這意味著哪怕是真正的武道之路,亦可仙武同修,兩條路并不相沖。”
陸銘最怕的便是靈根與金身出現排異反應這意味著真正的武道路,并不支持仙武同修,但此刻這種情況并未發生。
站起身來來回踱步,時不時催動血氣與內天地之力。
確定靈根的植入并不會影響自己的武道戰力之后,陸銘念頭一動,身體自行崩潰化作飛灰,又在不滅的作用下快速重凝。
靈根仍舊安然無恙。
“唔,第二壞的情況也未發生,即便身體崩潰重塑,靈根仍舊留存。”
“如此看來,這靈根已經成了我自身的一部分,被納入了不滅的保護之中。”
“這樣的話,我就可以開始修仙了。”
這般嘟囔著,陸銘的語氣中滿滿都是期待。
仙武并進自有其妙用。
不是說仙武能產生什么特殊的聯動,從而凌駕于單獨的仙道武道之上,最大的妙用之一在于,以大號養小號,效果自然拔群
比如說此刻的陸銘。
武道二品,真正戰力等同于元嬰,坐擁白虹門這個結丹期宗門,練氣期的資源總是不缺的。
還有白虹真人和凌縹緲作為領路人,陸銘有任何問題他們都能解惑,這條件遠遠超出絕大部分練氣期修士。
“功法選擇方面,我認為還是該選五行訣。”
修煉室中,凌縹緲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