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方死了這件事情,本身并不奇怪。
畢竟新出現一種能匹敵仙道的力量體系,必然會引來關注。
切片、做實驗等等都不奇怪換做是陸銘,陸銘也得研究研究。
問題在于,李三方死的太快了。
昨天晚宴上展現實力,當天被帶走,今日中午被銷號。
這么點時間完全不足以讓劍仙們完成對血氣武道的研究工作。
從這個時間線中展現出的情報即是此界仙家們根本不在乎血氣武道的原理是什么,帶走了問個話,然后直接抹殺,其中還必然夾帶了搜魂環節
“這個反應,就有點兒過激了啊”
房間中,陸銘這般喃呢。
心中卻并無忐忑。
強行拔高李三方的實力,本就會暴露自己的存在這個陸銘早有預估。
按照他的想法,仙家們如果不在乎血氣武道,那么陸銘就這么繼續靜待花開,積攢實力。
如果仙家們對血氣武道感興趣,那么大家坐下來談一談,陸銘不在乎血氣武道外流,能換來一些此界的修仙知識也是極好的。
然而此時此刻,李三方身上發生的事情,表現出此界仙家對此事的反應過于激烈,反而讓陸銘心中生疑。
他確實沒預料到這一點
但思考片刻后,陸銘卻不準備現在立刻提桶跑路。
反而坐在床上,盤膝打坐默默等待。
此界實力上限不低。
明面上便有元嬰后期的大高手坐鎮。
但陸銘的真正戰力,差不多也在元嬰期這一檔次
說他實力不行,那是強搶界核不行。
又不代表在這玉江城周邊不行
時間很快入夜。
夜深人靜之時,兩道隱蔽劍光從天而降,落至三相武館前。
兩人皆是一身白衣,一中年一青年,皆長了一副好皮相。
兩人背部都背負著一柄長劍,款式相同,劍柄上銘刻的“虹”字,無疑說明了兩者的身份。
乃是玉江城附近仙道宗門,白虹門的弟子。
“就是此地了。”
中年人名曰鞏洪濤,開口如此說道,便聽身邊傳來自家弟子佘真的聲音。
“師傅,弟子還是不太理解此事真值得咱們如此重視么”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佘真眼有疑惑,對這次一行的目的分外茫然。
事情的經過佘真也算是一清二楚當日便是他與自家師傅陪同李七雄返家,結果在晚宴上李七雄與李三方大打出手,李七雄被好一頓折辱。
但這種意氣之爭本就不算大事,更何況還是李家的私事。
白虹門乃玉江城附近的坐地戶,與玉江城內各個大戶的關系都算不錯,且白虹門乃正道宗門,總不至于因為這點事情就把李三方銷戶此事在佘真眼中未免太過霸道與暴戾,與白虹門門風不符。
聽聞此言,鞏洪濤微微一嘆。
“此事師傅知道的也不多。”
“只知宗內長老與掌教對此事分外重視,甚至還聯系了東境大雪山,據說這名為血氣武道的武者體系關聯甚大,反正當時搜魂李三方的時候,掌教的臉色很不好看”
話至此,鞏洪濤搖了搖頭“多余事情咱們也無需理會,只需要完成宗門內交代下的任務便可。”
說著,其背后長劍自動出鞘,畫了個圈飄在了鞏洪濤的肩頭。
劍芒閃爍之中,鞏洪濤目露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