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的反應已經足夠證明我的正確了……食神!我現在非常確信,凡是不屬于西卡萊文王國的東西,你就一個都動不了!
而現在我動用化生秘術,與這座不受你控制的流明教會合二為一,你已經徹底拿我沒有辦法了,但我卻還可以出手對付你!”
蛇夫……教堂人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了由六對哥特式拱券嵌套出來的兩只胳膊,伸手扒開了自己“肚皮”位置的圣所穹頂,將里面吸附在地臺中的池水露了出來。
“這是流明圣所過去無數年的積累,我復蘇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它從東卡萊文王國的遺址里挖了出來!”
用力腆了腆自己的“肚子”,將貯滿黑色池水的幽深地臺拱了出來后,蛇夫董事像個傳統故事中的標準反派一樣,滿眼得意地開口介紹道:
“公者受膏,勇者受洗,這些受洗池里的池水,是和幽邃圣所里的油膏同級的東西,只要指甲蓋那么大的一滴,就足以讓懦夫成為一往無前的勇者。
不過除了賦予別人勇氣外,這些池水還有另一種功效,那就是洗掉所有后天加持的‘污垢’,讓一切回到最初最純潔的狀態。
所以接下來我只要把里面的池水灑出去,利用里面積聚的【英勇】權能,洗去你在百合城里留下的精神烙印,就能讓你的異常物徹底……嗯”
看著自己突然抬了起來,把受洗池整個兒按了回去的手臂,蛇夫董事頓時不由得腦子一懵。
而遠在十一公里外的王宮中,拿到了《沒收百合城內流明教會所有資產》手諭的里昂,則吹了吹上面未干的墨跡,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貨可能有點兒聰明,但這貨聰明似乎有點兒不可能。
你說你都知道我在王宮了,怎么還不防著我讓女王改法條呢而且居然還動用蛇夫宮的化生秘術,直接和流明教會的教堂合一,你這……你這搞得我都有點兒勝之不武了。
……
你可真是……
借助留在蛇夫董事身上的異常物,看到了踉蹌著挪回了流明教會的原址,在之前的地基上乖巧地盤腿坐好的蛇夫董事,紅發局長的心里不由得無奈地嘆了口氣。
都說了讓你別亂動腦,認準了一個方向趕緊跑就行,你怎么偏不信呢……不過倒也無所謂了。
看了看前面摟著愛麗兒王女的里昂,弗農王子……或者說紅發局長不由得搖了搖頭,隨即悄無聲息地張開了嘴巴,一枚豆粒兒大小的喉哨赫然在目。
“里昂閣下。”
微微眨了眨眼睛后,紅發局長淺粉色的舌尖兒微微回卷,輕輕地點了點之前被藏在喉間的青銅哨子,繼而微垂著頭,一臉小心地詢問道:
‘請問……您現在有空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隨著紅發局長的詢問聲,極細極小的哨子微微顫抖了兩下,將她的詢問聲直接“吃”了下去。
而喉哨末端用于發聲的氣口則同時打開,像是人類聲帶一般漲縮開合,夾雜著虛無縹緲卻又歡樂異常的夢境氣息,發出了與之前一般無二的聲響。
“請問……您現在有空回答我的問題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