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也來一杯”
對著坐在面前的生田繪梨花,話音剛落下,手里舉著冒氣泡的啤酒杯的鷹山和海,就停下了自身興奮的話語“啊,突然忘記你還是未成年了。”
置身于一群興高采烈而又舉辦著喝酒派對的隊伍里,按理來說一個女孩難免會產生一些緊張的情緒,然而生田繪梨花卻并沒有這樣。
相反的是,她似乎還挺有精神,甚至于比起本來就很熟悉的g六名成員都要自然或者說是歡快得多。
仿佛先認識鷹山和海一行人的,是她一樣。
“我的話,就算稍微嘗一點也沒關系的”生田繪梨花相當興奮地融入了現在錄音棚內的氣氛,“況且,kazu桑不也一樣沒有成年嗎就算是今年成年,也有幾個月不是么”
笑著揉了揉女孩的頭發,對于她的不怕生,鷹山和海略微驚訝之余,也有一些開心。
還好她不像團體內害羞怕人的孩子。
如果現在的生田繪梨花性格如同上次的白石一樣,只是靠近就嚇得說不出話來,需要主動引導才可以初步敞開心扉,那才是異常棘手的場面。
“你還真是牙尖嘴利啊。”回到了座位上坐下,鷹山和海饒有興致地看著一臉笑容的女孩,好奇地道“明明只是一個十四嗯,今年十五歲的小孩,都凌晨過后了也這么有精神嗎”
正如同生田繪梨花所說的那樣,就算還只有幾個月成年,那也算是未成年。
考慮到這一點,為了慶祝武道館的成功舉辦展開的聚會,也被安排到了更加私人,也不會被記者懷疑的錄音棚在這里,就可以隨心所欲地違反未成年飲酒法了。
“完全沒有,”生田繪梨花仍舊是滿臉笑容地回復著,略微對遞來果汁的另一名樂隊成員道了一聲謝過后,也毫不客氣地咬住了吸管盡情地喝了起來,感覺到解渴以后才呼出一口氣,說道“武道館真是氣派呀能夠在這里唱歌,太開心了”
好像從來就不知道什么是害怕,生田繪梨花的這種性格也是鷹山和海所欣賞的。如果再加上她不錯的唱功的話,那就更讓人喜歡了。
除此之外,她還有一個讓人忍不住在意的身份。
瞅了一眼仿佛融入了氣氛的生田繪梨花,再將目光看向了另外六個已經在保暖的毯子覆蓋下睡著了的女孩們,鷹山和海又一次在心里感慨起了她的旺盛精力。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拜托秋元先生讓整個乃木坂都來參加我們的慶功宴啊。”
剛說出口,鷹山和海的這番話就被另一名同伴給駁斥了回來。
將酒杯放到桌前,嘴角邊還殘留著白色的泡沫,平田徹毫不顧忌地大聲喊道“那不就成了聯誼會了嗎不過啊,那位白石麻衣確實很可愛。如果能認識一下就更好了。”
“那是不可能的。”
同樣是放下了酒杯,鷹山和海一邊揉了揉身旁女孩的頭發,也不管她是不是反對,只是自顧自地與同伴做著辯論“就算是喜歡女人,也沒必要這么激動吧”
“什么啊,你不也是很她們的”
說到一半,平田徹忽然意識到還有其他人在場,所以便立馬停住了話語,同時用偷摸的眼神瞟了瞟使勁做著臉色的鷹山和海。
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