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腳踩踏在地上,都能入雪三分,得花一些力氣才能把腳給伸出來。
這也是雪國的境地才能遇見的境況。
在這個家庭中一直都處于被動接受角色的鷹山和海,在這個時候卻反客為主,擔任了帶領眾人的職位。
這是從來都沒有體驗過的角色,給到自己的新奇感也是頗為奇妙的。
“這里,就是父親一直以來的住處。”將稍微有些掉落下來了的圍巾重新給纏回了脖頸后,鷹山和海忽地轉過了頭來,將視線對準了身后的一行人身上。
與自己平行走在一起的只有高山英志一人而已,至于其他幾人,則都是在攙扶著年紀最大的奶奶。
這種莫名的家庭感從出門的第一刻起就纏繞在了鷹山和海的腦海之內,久久揮之不去。
入眼的是一座看起來面積不小的住宅,談不上豪宅,但比起富浦的老家,可要大上不少的了。
“就是這里了嗎”高山英志抬起了頭先是觀察了一番眼前的這棟住宅,而后才側偏了視線,看向了門外的標牌。
“鷹山”二字明晃晃的出現在了視野之內,這也確定了目的地就是這里,絕對沒有錯。
就連跟在后邊的三個人也無不是停下了討論的舉動,從而關注起了近在眼前的建筑物上。
“那個”一直都顯得很淡定的高山一實在此刻終于是繃不住了。
卸下了一路的偽裝,在即將面對自己男友的家人時,高山一實不禁緊張了起來,稍微上前一步對鷹山和海提出了自己的詢問“叔叔是一個怎樣的人”
隨著高山一實的提問,周圍的一眾家屬亦都是紛紛投來了疑惑的視線。
之前確實是沉浸在了旅行的熱情、期待的情緒當中,但現在這種熱情稍顯冷卻下來過后,占據在了腦海內的情緒,也就變得緊張起來了。
畢竟是兩邊家長的見面,要說不緊張那絕對是假的。
之前一直都沒有見過面,現在得到了機會,一股來自于未知的心慌感也是不由自主地占據了心頭。
“是,是啊。”高山英志同樣是擦了擦額頭,雖然沒有出汗,但還是忍不住做出了這樣的動作“和海,令尊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人”
其余的二人沒有說話,不過也都能感受得到這兩人的情緒帶著一絲緊迫。
面對這么多人的注視,鷹山和海倒是顯得不那么緊迫,反而是稀松平常,完全沒有多余情緒波動地道“這個嘛應該說,是比較奇怪的人吧。”
余光偷偷瞄了一眼不遠處的女孩,果然是發現高山一實變得愈加緊張了起來。這也讓一側的鷹山和海不禁莞爾,只不過很快調整起了表情,繼續說道“但是,我也不一定會聽從他的安排就是了更何況,我們一起旅游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開開心心的么”
比起鷹山裕久,自己寧愿承認高山家才是屬于自己的家庭甚至是生駒家都得排在他的前面。
這勉強算得上是對他這么久以來鮮少有關注過自己的懲戒了。
隨著鷹山和海的話音落下,站在門前的眾人才初步的了解到了這個即將見面的人的大致性格雖然還是不大熟悉。
但總比此前的一副緊張態勢要好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