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第一次在外邊度過一晚。”
身上沾染著酒氣,從昨夜就開始的慶功會,直到天亮之后的現在,才算是正式結束。
為了此番的新專輯發布,還有武道館演出的機會,這一次的慶功會林林總總請到了超過十名以上的朋友。
而這些人又無一例外的,都是在搬入澀谷區之后結識到的朋友,其中還有一組尤為特殊。
“kazu桑,雖然很失禮,但我還是想要跟你說一說。”
看著這位面色帶著一絲酒氣的潮紅,就這短發看起來頗為文靜的年輕人,鷹山和海也是知道對方的身份與名字的。
在去年的第一次全國巡回當中,于廣島縣結識到的朋友,藤原聰。
提起這個名字,即使是很久沒有聯系,但這并不代表自己就完全將其遺忘了。
對這個理念與三觀都與自己很合得來的人,鷹山和海的印象非常深。
更何況,他的樂隊名字都是出于自己隊友的構想。
“胡子男”。
這個名字聽起來很奇怪,卻又讓藤原聰心滿意足不知道這是作為后輩的場面話還是真的喜愛,總之這個奇怪的詞匯,就這樣成為了藤原聰一手創辦的樂隊之名。
恰巧的是,藤原聰在這段時間來到了東京,這也是鷹山和海邀請到他參加這次慶功會的原因。
如今這位自己很是欣賞的人就在身前,鷹山和海也很有興趣聽他說下去。
“怎么了”做了一個起床后的舒展動作,在居酒屋包間住上一晚,有一種說不出來得奇妙感覺。
與鷹山和海形成了交談的藤原聰稍微猶豫了一會,很快就下定了決心,轉而果斷開口道“之前你有說過,如果有什么事情就可以找到kazu桑所以,我在幾個月前建立了胡子男,想要請求kazu桑幫忙介紹一下發歌的途徑。”
疑惑了些許時刻,最后迎來的是藤原聰這樣的請求。
“我們也不是沒有想過要自己尋找唱片公司的。但鳥取縣本地的唱片公司規模實在太小,東京又不太熟悉”
話沒說完,只要意思足夠傳達就可以了。
完完整整的得知了藤原聰的請求,鷹山和海的情緒并未有所波動,反而是松了一口氣。
原本是以為拜托介紹各種藝能界的人士,沒想到居然是請求尋找唱片公司這可要比預想中要輕松多了無非就只是發行唱片的渠道罷了。
不管是家大業大的索尼,還是一些品牌小,但愿意更優先服務的小公司,只要自己出面就不會有搞不定的事情。
畢竟這是一個當紅樂手的聯系與請求,不會有唱片公司第一時間就拒絕的,反而許多時候都會考慮意見,如果胡子男的曲目質量達標,自然也不會吝嗇于為作品進行印刻并發行。
藤原聰一直都是自己很欣賞的后輩盡管兩人之間藤原還要比自己大上一歲。
所以,面對這名后輩的請求,鷹山和海幾乎不帶猶豫,便答應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