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意思。”
“什么這意思那意思的,你能不能收拾,不能收拾別在這里礙手礙腳的。”
老媽數落著,老陳干笑了兩聲,拿著掃把打掃了起來。
不多時,老兩口收拾好也都回房休息了。
小鄉村里隨著家家戶戶熄滅了燈光,也逐漸陷入了安靜與黑暗之中。
不過,陳瀟沒有睡,正在和林溪打著電話。
后者也從他的口中得知了今晚上的事情。
聽完,林溪語氣低沉的說道
“這個左庶還真有意思,他是憑什么覺得你必須要和他合作的”
陳瀟苦笑道“人心怎么想,誰知道呢行了,咱們不說他了,這事兒暫時也不要告訴文升哥。”
“我知道,不過你今晚不回來了吧”
“喝了不少酒就不回了,明天一早再趕回去。”
“好,剛好我也得明天回去,那你早些休息。”
林溪說著,陳瀟卻忽然又道
“等等媳婦兒,你記得林祖銘說過的一句話嗎”
“嗯關于哪方面的不會是”
林溪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她一邊說一邊想的時候,顯然也反應了過來
“嗯,就是關于圣心堂會的林祖銘說過圣心堂會的十二高層里,有一個深城人,并且此前極有可能做過警察”
“深城,警察,這和左庶倒是完全重合了”
“沒錯,所以他走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不過我沒有當面問他,這樣的問題我想如果他介意肯定不會說出來。”
陳瀟說著,林溪略作沉吟后,道“那你是怎么想的要不要去查一查”
“我還是決定和之前一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雖然接觸到了很多圣心堂會的消息,但我與圣心堂會并無恩怨,所以還是權當不知道”
“也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咱們心里有數就行。”
“嗯,那就不說了,這段時間你也夠累,好好休息吧。”
“好,老公晚安”
夫妻倆互道了一聲晚安后,陳瀟也沒有再熬夜。
熄掉燈,閉上眼,安安穩穩的睡覺。
只是,不知道是天氣原因,還是因為沒有開空調。
陳瀟總覺得這一夜睡的很燥熱。
那種燥熱感,讓陳瀟睡的很不安寧。
最后他索性從床上起了來,搬著一把小椅子,輕手輕腳的出了院子里納涼。
今晚的明月很亮。
陳瀟看著天上的皓月,腦海里始終浮現著左庶的樣子。
他還是止不住在想左庶來到東州,找到他家的真正目的。
想到這里,陳瀟忍不住拿出了一只筆來。
看著那只筆,陳瀟又不禁看了眼黑漆漆的堂屋。
他一直秉承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同樣他也謹記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的道理。
所以他做了一些準備。
雖然這些準備在他看來太過于小心翼翼。
可,剛剛的心緒不寧,反倒讓他覺得小心駛得萬年船。
瞇眼看著天上的皓月,陳瀟默默的想著“左庶啊左庶,我不知道你想搞什么,但我感覺到了最后的時刻,你似乎想故意激怒我。”
“只是激怒我的目的是什么而且你來了東州之后,從未去看望過一次謝文升,他可是你親同手足的師兄的后人,并且他剛剛從鬼門關里重新爬了回來。”
“連他你都不看望一眼,卻反而跑來松山坪鄉下激怒我,你很難讓我不懷疑你的用意啊”
想到這里,陳瀟撥通了郭擎的電話。
關于左庶,想必郭擎應該是知道些什么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