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春明點點頭:“這我們了解過。”
“細糧就不多說了,我從進了廠開始,大部分都是在出差,之前是我兩個哥給的糧食。加上我自己的口糧,別說我妹妹經常吃細糧食,就算是天天吃也不過分吧
再說,我一直吃的都是雜糧饅頭,這個大院里的人都知道啊!
而且我每次出差,我妹都是在別人家過的。
至于餅干、糕點、果,這個我自己買的一些,因為平日我們的開銷很少,我對象在百貨商店,他們那經常有瑕疵布,衣服都不用我買,大院里也有不少人托他買瑕疵布,這個你也可以去查。”
如果自己還是學徒的工資,能養活兩個人,但是想這么吃喝也是有壓力的。
誰讓自己來了一個月就連跳了3級呢!
30塊錢的工資,足夠兄妹兩個人過的很舒坦。
沙春明時不時點點頭,這些都可以打聽的到。
隨后說道:“所以說,只是配合一下調查,沒說就是你偷的!”
這樣算下來還真沒什么問題。
王青松說完,隨后說道:“我們老家那邊還有四十多斤的雞蛋讓我找廠子處理了。要不是說他們非要用雞蛋能換一點化肥指標,我就直接拉廠子里來了。”
這話,讓沙春明驚訝了一下。
沉思了一下說道:“行,我知道了,后面我們會找人證實一下。”
雞蛋和肉一斤不需要證實了,上次人家農村人挑著擔子,里面放的豬肉和雞蛋。
那場景整個廠子里都轟動了。
怎么可能忘記。
而且這東西是屬于潛規則,上面允許自行解決副食品,對廠里去鄉下買東西,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沒人追查這個事情的收據什么的。。
他自然不會去找不痛快。
其他的,其實無關緊要,因為其他的現在都有高價商品,不像雞蛋,沒路子,你弄不到。
過年的時候買的人多了去了。
無法查證。
王青松見狀點了點頭,準備離開。
不過想到什么,還是說道:“楊科長,和我比起來,你保衛科的人才是真的財大氣粗啊!”
這話把沙春明問的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這話里有話,他不是聽不出來。
“哦,我就是說,現在都是這么困難了,你們保衛科的人和食堂的人三番五次的下館子,還跑的挺遠。”
沒說其他的,直勾勾的看著他。
沙春明一臉的鐵青:“你說的是誰”
“保衛科的高為民,還有一個我不認識,1號食堂的人,有點胖,左邊眉毛邊上有顆黑痣。”
“你說的是鮑丙康”
旁邊的人詢問了一句。
王青松搖搖頭:“不認識,我見過,但是不知道叫什么,最后一次是在大前天的晚上,街的東風酒館里,那天我們大院開大會,他回來的時候我問他怎么回來這么晚,他說去他姐姐那里去了。這是擺明了在撒謊”
他不知道高為民是干嘛去了。
但是對方舉報他了,自己怎么不能舉報高為民,就算不是,惡心一下也行。
“你確定”
沙春明皺著眉頭問了一下。
“這還能有假啊!我妹現在放假,沒人帶,她之前都是在我對象家里,她幫忙帶著,我去接她的時候看到的,不信你去酒館問問啊!或者兩個人隔離審訊,口供不一樣,那不就是有問題嘛!”
王青松在那里說了一句。
沙春明沉吟了一會,在那里思索著。
最后點點頭:“好的,我一會就把他們兩個叫來問問情況。”
“記得分開審問啊!”
“這個我們知道。”
見他這么說,王青松點點頭:“那行,我就先回去了。”
沙春明自然不會攔著。
畢竟人家的話都能解釋的通。
“行,你先回去吧。”
王青松見狀站起來,給兩人散了一根煙,這才起身離開了保衛科,向著自己科室趕去。
而此時高為民則是被人給叫到了保衛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