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票進去。
這下四個小家伙的興趣明顯大太多了。
在那里嗷嗷叫著。
看到每一種自己沒看到過的動物都是一陣的稀奇。
小麥則是像個百事通一樣,給三個小家伙在那普及,惹的三個小家伙都是一臉的崇拜。
王青松看著小麥指鹿為馬的在那里介紹。
一陣的腦殼疼。
問題是三個小家伙還當真了。
于是在那里接過小家伙的話,在那里給幾個人介紹著。
閑暇之余,王青松和梁春曉在那里閑聊著。
“你回去了,你爹說什么了沒有”
梁春曉搖搖頭:“也沒說什么,主要就是說了一下我改姓的事情。”
“他咋說”
“他就是說,我已經長大了,又不是拿你去賣錢,讓我自己決定!”
梁春曉說完,嘆了口氣。
隨后說道;“不管了,反正我壓根就沒打算改姓名,再說了,我就一個女孩,將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真沒那么重要。”
王青松見狀也沒就沒再問了。
早上就擔心今天可能逛的沒辦法吃飯,包子都多買了一些。
不至于餓的走不動路。
下午五點,在小家伙意猶未盡中回來了。
再不出來就要閉園了。
出來以后,眾人饑腸轆轆的。
今晚不用送幾個人回去,不用擔心太晚。
決定先去老莫吃一頓飯。
然后在莫斯科展覽廳的電影院看一場電影。
對于幾個小孩子那自然又是一陣的稀奇。
這點錢對于王青松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管飽。
吃飽了飯,這才去電影院。
不愧是老毛子建造的,和城里的電影院差距非常大。
桌椅都是帶墊子,不像城里是木頭椅子。
莫斯科展覽館,放的自然是老毛子的電影,雖然現在關系不怎么樣,但是很多東西還沒完全被抵制。
看電影的時候,兩人坐在了一起。
一開始都是安靜的看著。
當看到親嘴的情節,電影院里的人都發出了咦的聲音。
畢竟在這年代,親嘴還是很敏感的話題。
不過畢竟是看電視。
看到這一幕,王青松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那天晚上的事情。
拉了一下梁春曉,在對方奇怪的眼神中,在她的耳朵邊問了一下。
“那個……那天……是你不是來月事了”
這么長時間了,他之前查過。
總感覺那天不對勁。
他已經知道梁春曉戴的是月經帶了,那就不可能懷孕。
這段時間出去,都把這事情給忘記了。
不過不放心,還是問了一下。
這要是懷孕了,可不是小事情。
梁春曉刷的一下臉通紅。
就是在那里不說話。
“是不是啊”
王青松又問了一下。
“哎呦,你別問了,這里這么多人呢!”
“那你說是不是”
梁春曉聞言,糾結了一會,最后還是嗯了一聲。
黑暗中,倒也不是很明顯。
王青松聞言松了口氣,他倒不是說不負責人。
至少也要知道結果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