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嗷”了一聲,表示贊成。
“因為小馬不會游水呀。”
福寶開動小腦筋,“那讓舅舅教小馬游,舅舅厲害。”
林書顏:……好好好。
沒一會兒,福寶又歪著小腦袋,“小松鼠說水很深很深,它,它的朋友被淹死了。”
說著說著,眼睛就紅了,“嗚嗚,不可以死了。”
林書顏忘了,每次聽到這里,小丫頭都要哭,她哭笑不得地把福寶抱起來,給她講,“這個只是故事啦,小松鼠是想告訴小馬水很深……”
寧寧可不懂,看見媽媽抱著姐姐,撅著小屁股就往上蹭,只是控制不好方向,爬得東倒西歪。
一大兩小坐在床中間,畫面太過和諧。
賀章回來的時候,寧寧已經睡著了,福寶打著哈欠還不肯回屋。
被舅舅拿小毯子一卷,拎走了。
林書顏把寧寧放回小床里,回頭給賀章找了睡衣,瞧著人進來了,心疼道,“累了吧,快去洗澡。”
天天都這么忙……
賀章低頭親了親她,遒勁有力的手圈住纖細的腰,一用力就抱起人進了衛生間。
“干嘛呀,寧寧還在外面呢。”
“她睡著了,”賀章把人放在洗手臺上,手撐在她身側。
因為改造地的事情,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連媳婦都沒好好抱抱。
衛生間燈光柔和。
林書顏仰著的小臉瑩白透亮,烏黑的長發挽在耳后,露出修長漂亮的脖頸。
天熱,她穿著綢緞的睡衣,兩條小吊帶細細得掛在肩上,肩膀也是瑩白的,宛如初綻枝頭的白玉蘭花瓣,帶著淡香直往人鼻子鉆。
男人低著頭,鼻梁高挺,薄唇寡冷,棱角分明的輪廓因為背著光,更是冷峻利落。
林書顏抬手環住他,紅潤潤的唇就送了上去。
一個自然親密的親吻映在鏡子里,讓人面紅耳赤。
等到唇瓣分開,林書顏俏皮道,“賀章,我想買車。”
男人笑了,早知道她要說點什么,“學會先給利息了?”
“對呀,金主開心了才能幫我想辦法嘛~”
她拖鞋已經掉在地上,白嫩嫩的腳不乖地踢著他腿側,隔著質地不軟的軍褲,卻讓人發癢。
賀章看著她,“說得像我有決定權一樣,錢不都在你那。”
“我有錢沒路子買嘛,聽說買車很麻煩,何燕都沒搞定呢,”林書顏撒著嬌,“我都跟她拍胸脯保證了,說你肯定能幫我們。”
高帽子一頂一頂往上戴,換做別人,賀章都沒耐心聽。
但自家媳婦的,小嘴叭叭說什么不著調的他都樂意聽著。
林書顏說上勁了,看著他不動如山的神色,話鋒一轉,“不過嘛,要是不行就算了,周末要回軍屬區吃飯,我問問爸……啊,你捏我做什么?”
腰上的手捏在她軟肉上,林書顏人都差點蹦起來,嬌嗔地瞪他。
賀章磨了下牙,“不準找他,明天我就讓小丁把車開來。”
“明天!!”
林書顏眼睛都亮了,知道自家男人本事大,但現在這年頭弄一輛車可太麻煩了,怎么明天就行了。
“咳咳,咱可不能為車賣……賣丶身啊。”
“呵,我怕有人等不及周末就去找別人,就是賣丶身也得賣了。”
男人小心眼起來沒女人什么事。
“怎么會~
遇到事情我可是第一個回家找老公呀,我跟何燕保證的時候就知道我家男人最厲害了~
什么都難不倒,做什么都厲害~
就是做……也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