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懂,”她平時只把這野山參當普通的人參,想了想還是要更加小心。
“你跟爸說給他補身子的,一兩月拿一片燉湯就好。”
現在賀平國的地位也不需要他帶兵打仗,沒什么危險的事情,吃著強身健體,延年益壽就好。
賀章收了兩瓶參片,看她又把瓶瓶罐罐擺好,有些像山里囤松果的小松鼠,“怎么什么都有?”
林書顏抬眼睨他,眼尾上揚笑得明媚,“秘密都告訴你了,我早就沒有小秘密了!”
“嗯,我給你保密,”男人抱過她親了又親,隨手把那小木盒放到床頭柜上。
入夜,運送犯人的車到了葉灣村。
半小時的路程外的改造地從葉灣村過去,開不進卡車,所以會在村里收糧的大倉庫待一晚上,第二天再進去。
所有人進了倉庫,走在最后的姚玲被人攔下。
“你過來,跟我去個地方。”
姚玲跟著出去,走在前面的人是今天的看守,帶著姚玲七彎八拐,沿著田埂走到一個破房子前。
房門打開,里面傳來男人的聲音。
“進來。”
看守開了姚玲的手銬,姚玲走了進去。
房子里的木板床上,男人屈起一條腿踩著床沿,坐在那里。襯衣幾顆扣子解開,歪斜掛在身上,正在抽煙。
床頭放著一盞煤油燈,光線極暗,整個房間充斥著難以言喻的味道。
地上的女人趴在破棉被里,昏睡著。
姚玲反手關上門,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嗓音嬌柔,“孟邵啟,你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啊,折騰成這樣。”
孟邵啟抬頭,煙霧后的臉透著狠辣,他嗤笑一聲,“你送她來,不就是讓我玩的。”
“當初我爸要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才不會讓我跟你相親。”
“哦,是嗎,”孟邵啟聲音沒一點起伏,隨后把煙頭往地上一扔,軍靴踩上碾碎,“如今你還不是上趕著找我。”
姚玲心里翻了個白眼,嘴上卻是順從,“咱們現在互惠互利,不好嗎?”
她在木床邊坐下,靠近孟邵啟,聲音甜得發膩,“你不是說,誰都比不上我,連鄧薇也差了點意思~”
“孟邵啟,咱們是綁在一起的,上輩子你最喜歡我,這輩子我們一樣牽絆著。”
重生的秘密,姚玲早已告訴孟邵啟,在監獄里,她就意識到孟邵啟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給孟邵啟透露上輩子的消息,讓他進入軍備處。
用各種消息換取孟邵啟的信任,但掩了自已是被他掐死的事,只說上輩子她們做了夫妻,她出意外死了,這一世是重來一世,為了他們再續前緣,但卻被林書顏破壞。
她的話孟邵啟只信三分,但姚玲給的消息也著實有用。
且從他第一次見到姚玲時,就對她有一種無法言說的羈絆,即使后來姚玲被抓,孟邵啟也是自已先去的監獄找她。
想到這,他的目光重新落下來,這女人的脖子,像是為他量身定制,還有這張臉,就算換了極為相似的鄧薇過來,也不夠意思。
“去,把你的好妹妹叫醒,畢竟明早她就要代替你,去改造地了。”
帶著哄騙的聲音貼著姚玲耳邊,手若有似無在她脖子上摩挲,如毒蛇一樣讓姚玲泛起陣陣雞皮。
“叫起來,好好謝謝她。”
她咽了下口水,抬眼問他,“林書顏呢,你處理她沒?我要她死,只要她死了賀章也就瘋了。在京城有我給你出謀劃策,你想坐到什么位置都可以,還有我記憶里那些東西,我們像上輩子一樣賺很多很多錢。”
孟邵啟冷笑一聲,“要她死是遲早的事,先把眼前的解決了。”
“好吧,”姚玲看向地上昏睡的鄧薇,起身走到墻角端起那破臉盆,里面的水渾濁骯臟,她想也沒想,迎頭潑在鄧薇身上。
“啊——”
棉被上的人尖叫著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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