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斯淙抱拳拱手:“這不是過年嗎,給你拜年了,怎么著我是投資人啊,不得巴結著你啊。”
“拉倒吧,從來都是項目負責人巴結投資人的。”江二白把牛奶倒進杯子,放進微波爐:“到你這兒怎么反過來了。”
“我這不是年輕嘛,一時不慎就把所有的資金投給你了,這不就反過來了,得我巴結著你,讓你盡快出結果,我才能有收益。”
江二白若無其事的松松肩膀:“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咱們真的出成果了。”
“我就知道你行啊。”
江二白繼續說道:“很遺憾的再告訴你一個壞消息,雖然我出成果了,但是你別想在這個成果上面獲得任何收益。”
王斯淙不解的問道:“怎么回事?”
“成果出大發了。”江二白看著自己爸爸問道:“爸,這事兒我能告訴他嗎?”
“可以的,因為回頭會找有人他們也簽保密協議的。”江華笑著說:“畢竟人家是投資人,對自己的資金使用狀況要有個了解。”
二白很嚴肅的事說:“尊敬的投資人,王斯淙先生,很榮幸的通知你,咱們的發明被國家給接收了,油漆這事兒恐怕告一段落了。”
“不會。”江華笑著說:“油漆你可以繼續研究,只不過換個路徑,別再生成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了。”
王斯淙搖搖腦袋:“不是,江伯伯,你們父子倆這一唱一和都有點搞不懂了,究竟是怎么一個事兒。”
“這是一個美妙的誤會。”二白傻乎乎的笑起來:“我不是研究油漆嗎?”
王斯淙點點頭:“是啊,我還投了五千萬,雖然我事后想了想,覺得這油漆根本不值五千萬,但是我沒有后悔。”
“你聽我說啊。”二白笑著說:“在研究油漆的過程當中,油漆還沒有著落,但是生成了一種副產品,算是一種涂層。”
王斯淙依舊不解的追問:“然后了?”
“然后,我就把這個東西拿到我爸爸的實驗室去檢測了。”江二白驕傲的說:“根據檢測結果,這個東西可以增加金屬的強度,同時增加金屬耐高溫的強度。”
王斯淙一個哲學系都畢業生,還是沒明白:“有什么用,聽起來好像挺厲害的,但是有什么實際作用?”
二白搖搖頭:“這事兒怪我,讓你一個哲學系的學生理解這個問題確實有點過于困難了,這么說吧,就是這個東西對國防工業有很大的好處,這下你應該明白了吧。”
“明白了。”王斯淙點點頭:“你能不能舉個具體的例子。”
二白一口牛奶就噴出來:“你這還是沒明白啊,這么說吧,咱們國產飛機的剎車片質量一直不是很過關,因為強度不夠,再加上耐不了高溫,但是如果噴涂上我們這個涂層,那就是合格的飛機剎車片。”
“懂了。”王斯淙點點頭:“我聽說咱們的航發一直不行,就是因為這材料強度不夠,不耐高溫,那是不是再用上你這個涂層,咱們的航發就合格了?”
“這回你算是明白了。”
王斯淙默默都坐下,想了一會兒說道:“雖然我的投資沒有收到任何回報,但是用了我的錢,生產出這么一個牛叉的東西,能對國防建設有幫助,我還是很高興的,哪怕這錢就是扔到水里面,我都感覺高興。”
江華笑著說:“你也別說沒有回報,別的先不說,你們這三個投資人雖然不像二白一樣得到明面的獎勵,但是國家還是記了你們一功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