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說是傳承,還不如說是一些制符心得。
記錄得非常零碎不說,也相當混亂,經常就前言不搭后語。
里面還有不少對神文的解析,這玩意兒對曲澗磊的作用就更小了。
不過有一說一,也有星星點點的知識點,有個別思路也能給他帶來些靈感。
湯普琳雖然是女性,卻是面容堅毅帶了點男相,一眼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是個叛國者。
她不好意思地回答,“我能收集到的,就這么多了,重點是那些關于聯邦的情報”
“但是我希望能見到軍方高層之后,再拿出情報來,這傳承只是我的一點心意。”
曲澗磊的表情有點怪異,“你難道不清楚,我們不是軍方”
就算這些人沒有聽到偏執狂的吐槽,總看出五行戰陣了吧
目前帝國最火的五行戰陣在誰家,這還用問嗎
湯普琳臉上現出一絲無奈,“我對帝國的情況,不是特別清楚。”
蕭莫山忍不住了,他是情治人員出身,哪里會看不出對方的小九九
“你也不用假裝不清楚,我們不是軍方,聯邦的情報對我們來說呵呵。”
湯普琳看起來濃眉大眼,但卻是心思機敏的人。
她已經意識到了,對方更在意的是符箓方面的知識。
不過自己掌握了聯邦的一些消息,算是有點底牌,目前問題就是怎么聯系上軍方。
所以她也不敢得罪對方,只能耐心地解釋,“聯邦對制符的知識,封鎖得很嚴”
“我知道”曲澗磊點點頭,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她的話。
不管對方有再多苦衷,終究是背叛了自己的國家。
哪怕對帝國而言,她算“棄暗投明”,但是曲澗磊對此人也欣賞不起來。
曲澗磊對帝國的認同感并不強,主要還是因為對方背叛的行為。
不過他也不想指責對方,擱在藍星上,怕是也只有神州將自己的國家稱為“祖”國。
對方掌握不到制符的精髓,他非常能理解區區的一個a級而已。
曲澗磊直接問自己關心的問題,“符箓的載體,聯邦是怎么制造出來的”
湯普琳思索一下回答,“來源有兩種,一種是真符紙,一種是代符紙”
這在聯邦也是高度機密,但是因為不涉及傳承,消息封鎖得不是很嚴。
真符紙就是神文體系的符紙,聯邦曾經多次得到大批的空白符紙。
正是因為有這樣的收獲,又得到了一些符箓傳承,經過長期的研究,聯邦在符箓方面有了長足進展。
然而真符紙再多,也是用一張少一張,研究的過程中,也產生了不小的消耗。
所以現在聯邦大部分的符箓,都是用“代符紙”做出來的。
代符紙是聯邦通過長期研究,自制出來的符紙,效果要比真符紙差一些。
至于說代符紙是怎么制作的湯普琳還真不是很清楚。
她只是大致確定,符紙本身能承載相當的能量,應該是得自一些有能量的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