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跟帝國弄崩,只是相互看不慣,”偏執狂隨口回答。
然后他面色一整,“好了,你的問題我答了,現在該你回答了自火暴機制是什么”
他雖然不喜歡使用手腕,但終究也是在軍方待過,知道一些審問技巧。
壓迫性審問嗎精神至高對這手段也不陌生。
不過,這個問題倒不重要就算他不說,對方用儀器分析一下。早晚也能找到答案。
所以他淡淡地回答,“體內有自火暴裝置,平時通過氣息壓制避免觸發。”
很老套的手段,但是也很難防范,至高的修為在那里擺著,誰敢去探查
反正至高平日隨便動用點氣息,根本不算什么,一旦停止壓制,過一段時間就自火暴了。
回答完畢后,他又主動發問,“你們剛才大范圍的術法,怎么沒有影響在場的三人”
壓迫性提問而已,好像誰不會似的,不過這確實又是他不解的一個地方,
剛才的奇寒所構成的場域,己方所有人都不能免疫,甚至包括一個水屬性至高。
但是對方三人,完全不受限制兩個至高之上也就算了,那個電磁至高憑什么
“該我先問了,”偏執狂不按對方的節奏走,“你們剛才使用的是符箓嗎”
他也關注到了那張獸皮一樣的東西,覺得用符箓比較容易解釋一點。
精神至高勉力地笑一笑,“如果我說不是,這算不算回答了你的問題”
偏執狂聞言臉一黑,陰森森地發話,“你可以試一試”
他討厭陌生人跟自己開玩笑,尤其這種隨便抖機靈的行為。
“好吧,”精神至高停止了嘗試,“聯邦只是對個別符箓有研究,我以為你知道。”
“接下來我還是剛才那個問題。”
“我們有敵我識別機制,”偏執狂隨口回答。
這當然是絕密消息,但是他認為泄露出去也不打緊他只提了概念,并沒有解釋原理。
其實雙方的問答,都是守著一條線,過線的話誰都不會說。
都不越線,就當是閑聊了,真偽自己判斷情報戰原本也是一場戰爭。
精神至高也沒有再追問,而是表示,“到我了,你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誰說到你了”偏執狂臉一黑,“你先問我后問,然后我先你后這是個問答周期。”
“上一個周期結束了,這個周期,憑什么又是你先咱倆到底誰是俘虜”
他的話有點蠻橫,但是邏輯上沒有任何問題。
精神至高卻是輕喟一聲,“一個問題都要斤斤計較看來我真是躲不過了嗎”
偏執狂聞言,卻冷笑一聲,“這會兒還跟我玩話術都是我玩剩下的,你真活膩了”
“是啊”精神至高微微一笑,緊接著,身體轟然炸開。
偏執狂早有準備,一個瞬閃就讓開了。
他沒有對這個變故表示意外,只是淡淡地發話,“試探了之后發現沒戲,也還算干脆”
都是局中人,具體是怎么想的,根本瞞不過人哪怕通過氣場都能感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