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還想冒險使用神識,仔細感知對方的情況景月馨其實習慣堂堂正正對敵。
聽到曲澗磊的話,她瞬間反應了過來,“好,先溜走再說。”
不多時,兩人已經遁出了一百多公里。
這里還在那股神識的籠罩范圍內,但是基本上就沒有大礙了。
不過由此也可以感覺到,對方是如何的憤怒了,竟然將神識釋放了這么遠。
在鬧市這么操作,嚴重違反了帝國對至高的行為規范。
營養劑輕聲對曲澗磊嘀咕一句,“明天可就熱鬧了。”
曲澗磊微微頷首,“再給他們添一把火,然后就可以走人了。”
回到租住的莊園后,他讓小湖再次發出了匿名的舉報。
這次舉報的,就是較高層面的反抗者名單了,只有三人。
其中一人在官府任職,所以他沒有告知城衛,而是告知了巡衛。
笛卡爾大公的勢力也沒有得到通知,理由也是一樣的,就無需贅述了。
曲澗磊的計劃,就是用反抗者名單勾住對方,好方便己方脫身。
同一時刻,凡爾賽正在莊園里大發雷霆。
“一個個都不省心,小動作那么多,這下可好了,都被人摸到家里了奇恥大辱啊”
“發動一切能發動的力量,一定找出入侵者”
家庭的二十幾個主要成員在場,見到老爺子大發雷霆,只能低下頭默默地承受。
他們已經都想明白了,老爺子號稱遇襲受傷,其實是要看家庭各個成員的反應。
在這段時間里,他們真的也不安分,想起來是有點慚愧。
不過老頭子對家里人,居然使用上了對外人的套路,想一想也讓人心寒。
一群人噤若寒蟬,那名至高客卿倒敢說一句,“丟失的是塔和隱形披風,前者比較蹊蹺。”
隱形披風是好東西,這一點誰都知道,但是那一件破損的塔,實在沒有多少意思。
他們通過現場的痕跡,已經分析出,竊賊很可能在得手后,比較輕松地離開了。
也就是說,預警的啟動相對慢了至于到底慢了多少,這很難說清楚。
那么問題來了,對方既然有充足的時間撤離,為什么不動其他的寶物
所以大家都有一種感覺對方的真正目標,很可能就是那座塔。
至于說隱形披風,竊賊只是隨手為之,誰叫這兩件寶物是挨著的呢
也就是說,對方是相對克制的,也不想引起己方太大的憤怒。
這很正常,如果收藏館全部的藏品都被盜走,凡爾賽的怒火大概會突破天際
那么,可能對小塔感興趣的,會是哪些人呢
客卿至高很清楚,前一段時間,曾經有人打問過,想要買走這座塔。
對方遮掩了身份,但是可以肯定,來頭絕對不小。
這次動手只拿走兩樣,也是擔心盛怒的凡爾賽順著原來的線索摸下去。
如果老院長體會不到這一點暗示,執意追查的話,可能會引來更強烈的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