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至高放出威壓的一瞬,兩名守衛的至高交換一下眼神。
二人暗暗提高了警覺,提防對方生事,然而,依舊還是沒有理會這一幕。
曲澗磊耷拉著眼皮,也沒有說話,仿佛在神游天外。
倒是營養劑淡淡地說了一句,“給你最后一個機會,趕緊離開。”
“你還真是”這位至高獰笑一聲,探手向營養劑抓去,“活膩了啊”
營養劑身子一閃險之又險地避開這一抓,然后輕咳一聲,“這個不要活的了。”
下一刻,又是兩條人影一閃,至高身邊多出兩人來,一男一女。
這二位也全是至高,淡淡地看著出手的至高,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開口說話。
這位至高怔了一怔,身子一閃,直接向著遠處電射而去。
一比三,他就算再自信,也不認為能打贏,能跑得了就算不錯了。
如果惹得拍賣組織者出手,他就算想跑都難。
而且他也聽得清清楚楚,那個瘦麻桿說的是“這個不要活的”
也就是說,自己會死,不但自己會死,近期這個勢力還對付過不止一個至高。
幾乎都不用想,他就猜到了,這倆人應該就是近期傳言的“至高克星”
就算不是不管怎么說,現在趕緊跑就對了。
那一男一女兩名至高見狀,二話不說銜尾就追,迅速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兩名負責守衛的至高見狀,直接就怔在了那里,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營養劑又看向兩人,目光中沒有任何的情緒。
被這么一名小小的a級盯著,兩個至高竟然有點不敢直視。
其中一名遲疑一下,才壯起膽子發話,“請貴賓出示一下邀請函。”
營養劑取出了邀請函,電子掃碼之后,有禮賓帶著他倆去交押金了。
兩個守衛至高你看看我,我看看伱,其中一個輕嘆一聲,沒有說話。
另一個卻是不服氣地表示,“有什么愁的,咱們做錯了什么嗎沒有”
別看是至高了,有脾氣的照樣有脾氣,并不是不食人間煙火。
前者唉聲嘆氣地表示,“那也得人家愿意跟你講理。”
“切,”后者不屑地哼一聲,“不講理又能怎么樣大不了不干了”
前者看著他好半天才幽幽地問一句,“你能保證,那個瘦的不是至高之上偽裝的”
曲澗磊其實也很瘦,但是跟營養劑站在一起,瘦的肯定不是他。
后者遲疑一下才不以為然地回答,“別自己嚇自己了,那種大人物,會在意咱倆嗎”
曲澗磊和營養劑繳納了押金之后,才由禮賓帶著走進了禮堂。
禮堂已經改造過了,分出了一百多個隔離的包間,大廳也有十幾排寬闊的座椅。
椅子上已經坐了不少人,不過這些大都是觀禮的,競拍者基本全在包間內。
禮賓帶著二人進了三樓的一個包間,距離展臺的超過了一百五十米。
包間有五六十平米大小,相當的寬敞,有衛生間,還有專門的浴室和休息用的床榻。
除此之外,房間還備有各種小吃、茶水,以及部分健身器材。
果然是夠奢侈,曲澗磊看得微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