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帕奇還真被青巖說動了,那個大勢力放過了自己,平安跟杜卡斯可還有賬沒算。
于是他派人前往平安總部商議,這一次也不求要見吉爾特了,見哈伊爾也行。
然而,平安的看守直接拒絕來人入內昨晚自家的珠寶店又被搶了
大家用屁股想,都能猜到動手的可能是誰。
上午的時候,搶劫的人去城衛自首了,顯然事情出現了新的變化。
平安的人隱隱猜到,自家出現了大的轉機,但是這樣一來,他們就更不想放過對方了。
杜卡斯的來人無奈,只能向總部匯報。
科帕奇遲疑一下,重重地嘆口氣,“算了,還是我親自去一趟吧。”
可憐堂堂的至高,雙眼已經瞎了,居然不能及時去治療,反而要主動登上仇家的門。
然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科帕奇眼瞎的事情,目前在杜卡斯都是最高機密。
他總不能讓人告訴平安的人我家至高受傷了,來不了啦。
所以科帕奇只能親自走一趟,總算他雙眼都經過處理,再戴一副墨鏡基本就看不出來。
傍晚時分,他出現在了平安大廈的門口。
已經快到下班時間了,守衛見到至高前來,雖然心里很不情愿,還是把人放進去了。
沒有公然撕破臉之前,一般人不可能對至高有什么怠慢。
車進入院內,科帕奇依舊沒有下車,但是平安已經主動有人過來,面無表情地發話。
“見過大人,吉爾特大人現在不在。”
能讓至高主動前來的,在整個平安商團,也只有老大吉爾特,其他人都不夠資格。
科帕奇穩穩地坐在車里,“那就哈伊爾吧,讓他來一趟。”
堂堂的至高,居然要見行動隊的頭子,倒也算稀奇了。
這位不敢怠慢,拿起手臺呼叫,不多時,哈伊爾匆匆趕來。
防彈越野車的車門打開,司機輕聲說一句,“大人,請上車。”
哈伊爾在自家院子里,倒也不怕對方使壞事實上,他早已經知道了夜里的事。
他沖車里拱一拱手,直接跳上了車去,“見過至高大人,不知道有什么吩咐。”
他的眼睛有意忽視了那副墨鏡,以免有挑釁之嫌。
“平安和杜卡斯的恩怨,應該到此為止了,”科帕奇淡淡地發話。
“你們可以開出條件,只要在合理的范圍內,就可以商量。”
求人還要端著,并不僅僅因為他是至高,而是真的有氣現在他可是帶傷上門。
感知到對方游離的注意力,時不時掠過臉上的墨鏡,他就更生氣了。
科帕奇的眼睛瞎了,但正是因為如此,他能更敏銳地感知到對方的精神力。
哈伊爾還以為對方可能借機撒點氣,沒想到跪得竟然如此徹底。
他真想不到,那幫人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讓杜卡斯做出了這么干脆的決定。
想到傳聞中,苔絲等人眼睛受傷,科帕奇也大概率眼睛受傷了,這一點沒必要細想。
但是至高的脾氣,可不會因為吃虧而減少多少心懷怨恨的可能性反而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