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聽到這小子如此表態,便又微笑說道。
“馬營?這、這……難道要我做馬夫?”
獨孤善剛才還一臉信誓旦旦,聽到這里后頓時便面露難色,片刻后才又咬牙點頭道:“我知姊夫是在考驗我,我也無懼考驗!馬營我自去得,只是姊夫要我待上多久?我雖然不懼任艱,但如果因我而讓物情非議姊夫苛責親戚,我實在不知該要如何自處。”
聽到這家伙耍滑頭的回答,李泰微微一笑,旋即便又說道:“任事馬營,李雅經驗不淺,你去尋他討教,他自然教你做事的訣竅。”
獨孤善聞言后臉色卻是一沉,旋即便搖頭恨聲道:“我不與高平李氏相親!殺父之仇,豈能忘懷!”
李泰聽到這話后又是一嘆,獨孤善因為其父為李植所害事而遷怒李雅,并不能說沒有道理。但話又說回來,當時李穆擔任雍州長史而留守長安,也是報信并安排人員護送一程,長安的獨孤信家人們才得以逃往漢中、免于劫難。隨著元兇伏誅、時過境遷,當時恩仇也已經成了一筆糊涂賬,只看當事人各自是何感想。
聽到獨孤善仍然抵觸與高平李家交往,李泰也就不再多說什么放下仇恨之類的話語,只是注意以后不要讓他們之間有什么公私事情的直接接觸就是了。
給這小年輕們安排職事,對李泰而言自然不是什么難事。隨著人日結束,朝廷諸司又恢復辦公,李泰便給諸小舅子和宇文泰的兒子們安排了不同的職位。
小舅子們還可以隨意一些,宇文泰的兒子們則還要顧及到政治上的影響,畢竟大家都在看著。這件事倒也有一個參考的對象,那就是當年賀拔岳的兒子們作何安置。
不過細微處又有所差別,因為宇文泰沒有嫡子了,嗣子宇文普則早在宇文泰哀榮追封的時候便加驃騎開府、侍中等一系列的官職安排,如今要作安排的則主要是幾名庶子。
人日之后,李泰便奏報朝廷追述宇文泰功勛,給其嗣子宇文普直接加授大將軍,其余諸子俱加驃騎開府,其中第四子宇文邕加散騎常侍、光祿少卿,五子宇文憲則授勛衛大都督,六子宇文直則授太傅于謹府司馬,其余諸子仍然年幼,皆加通直散騎常侍,仍入太學受業。
隨著宇文泰諸子皆加封授之后,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李泰難得的清閑幾日,隨著假期結束,又變得忙碌起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