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風紀繼續散漫下去,治你們的來了~!
“廠里的歪風邪氣,任由這么下去,那就不是一個秦淮茹,還會有劉淮茹,張淮茹~!”
“我們保衛科,要制止這股風氣,軍人得有軍人樣子,軍工廠要有軍工廠的樣子,接下來,不要說我小題大做,而是我們保衛科所有人,要端正自己的態度,所有案件頂格處理,讓李書記看看,不是不是篩子~!”
“聽明白沒有?”
最后這一聲壓抑到骨子里的低聲咆哮,讓保衛科上下頓時打了個激靈,嗅覺靈敏的,已經察覺到。
按照李學武的這么辦,廠里這是要動真格了,誰敢在這時候當出頭鳥,脖子抻出去給人砍么?
“明白~!”
異口同聲的咆哮聲,驚飛了樹上休息的鳥兒,就連盛夏無處不在的蟬鳴,都被掩蓋了下去。
離的近一點的一車間,本來蹲在樹下休息,嗦著冰棍的工人們,被這聲咆哮嚇得冰棍都差點掉地上,也不知道保衛科今天到底抽什么瘋。
機關樓樓上的的干事們,一個個也站在走廊前,好奇的打量著保衛科那邊,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
“重新啟用禁閉室,值班人員去聯系維修科,把禁閉室的窗戶都給用磚頭封死,鐵門進行加固~!”
“解散~!”
嘖嘖,太狠了,實在是太狠了~!
對于李學武的做法,新來的保衛人員,算是真見識到了。
以往小武干事,被人稱為李大疤瘌,就是因為不是個省油的燈。
廠里可許久沒用禁閉室了,李學武這剛一任命,就把禁閉室給用起來了,甚至還把窗戶都給封上。
這樣的天氣,進去不跟蒸籠里一樣,這樣懲前毖后,‘治病救人’,想想就不寒而栗。
……
“對子~!”
“不要~!”
“三帶一~!”
“要不起~!”
“順子,哈哈,掏錢掏錢,別玩賴啊,不給錢,進而,一個都別想走~!”
運輸科,司機休息室,賈海杰把房門一鎖,提防著有人輸不起跑路。
堵住門后,笑的那叫一個張狂,雙手得意的在衣服上抹了抹,眼冒精光的看著其他幾個輸牌了的,示意抓緊掏錢。
“我肚子疼,上個廁所先~!”
抖激靈的人向來都有,不論是尿遁,翔遁,只要能出這個門,回來誰還認這一把。
“剛子,輸錢就得認賬,別想耍花招,錢給了再去,五毛錢你都想賴是不是~!”
賈海杰嚎嚎著嗓子,眼看著要跑路,直接上手去掏,結過婚有了孩子,身上能多五毛是五毛。
兩個人掙扎期間,休息室的房門打開,剛才想賴賬的人,瞬間身子定格住了,任由賈海杰從口袋掏出了鈔票,數了五毛后,剩下的被塞了進去。
“嘿嘿,你小子,這不是還有不少么,我跟你說,你這牌品不行,下次不帶你打了,輸不起嘛不是~!”
吐槽著的賈海杰,滿意的把錢揣進了口袋,看著一動不動的剛子,以為他怎么地了,伸手推了推。
直到,房門打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