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住院了,在醫院,光齊她媽,也把最近院子里發生的這些事情,也都跟我說了,我琢磨著,這個會還是要開一下,!”
“秦淮茹的事情,不是小事兒,甚至,這件事的影響可以說,遠遠超過了,許大茂,易中海,聾老太的作奸犯科的事情!”
“影響非常壞,不能說因為秦淮茹搬走了,我們就裝作她是紅星社區的人,跟我們沒關系,畢竟她在這院里住了十幾年,加上之前出的事兒,不知情的,還以為咱們這個院子里,住戶都成了壞蛋了!”
老劉說話不緊不慢的,語氣十分的沉重,此時仿佛成了95號院里的頂梁柱,把在場所有人的思想,緊緊的團結在了一起。
“大家都被公安請過去問話了,對吧,我還沒去,等會兒開完會,我會主動過去,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跟公安同志也講一講,這事兒,咱們躲不掉的,院里的風氣不能因為這接二連三的事情變差!”
“那樣,外人,怎么看咱們院子,都成了妖魔鬼怪了不是!”
大家伙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易中海死了,許家被抓去蹲監改造去,院里的名聲直線下滑,又出了秦淮茹這個妖孽,南鑼鼓巷住了這么多戶人家,在人家嘴里,這個院里,可不都成了妖魔鬼怪。
傻柱這一次,也沒抬杠,許大茂是他的老對頭不錯,但剩下幾個,跟他的關系都比較近,想翻案都翻不了。
“我的想法是,第一,秦淮茹是在我們院子住過,但她已經搬出去一年多了,在院子里,有我們街坊盯著,她肯定沒空干這些特務的事兒,至于搬出去后,我們也沒辦法時時刻刻盯著,如果是在院里住的這段時間,她叛變的,那我劉海中作為一大爺,我肯定有責任,跟大家也沒關系,是我這個一大爺,沒當好!”
劉海中用手指尖戳了戳自己的胸口,隨后擺了擺手,直截了當的把時間線給分割了出來,如果是在院內的時間線出問題,他來背鍋,跟街坊們沒關系。
李峰微微低垂了眼簾,看著在穿堂前講話的劉海中,怎么看都感覺有些別扭,有點,有點像是表演型人格,但這話既然說出來,無論怎么看,場面上那都比老閻要敞亮多了。
閻埠貴的臉上,掛著訕訕的笑容,他連全院大會都不敢開,更甭提敢在這件事上背鍋了,他是想當一大爺,但是他不敢賭,不敢承擔這些責任。
“跟你也沒關系,老劉,這秦淮茹,之前就不好相與,在院里折騰出不少事情,心思太能算計了……!
“不,如果是在院里就開始出了問題,那我這個一大爺有撇不清的責任,至于紅星社區那塊,我當時作為社區副主任,雖然被停了職,多少也有責任,至少沒發現秦淮茹的狼子野心,對不住廠里把我派去了社區。”
“這塊,我也會跟街道反應,社區得加強人員管理,特別是外來人員,以往,管理的是有些松懈,后面,不能什么人都可以進小區,哪怕就是親戚上門住一晚,社區也得知曉,人是從哪來的,有沒有可能是別有用心的壞人!”
說到對不起廠里的時候,劉海中下意識的把目光看向了李峰,正好目光對視上,老劉抿著嘴點了點頭,隨后把解決手段也拿了出來,這次,是站在副主任的位置上考慮問題了。
這下大家都看的出來,老劉是雖然是被撤了職,但對社區還是很上心的,犯錯歸犯錯,但對社區的管理,他還是有著自己的想法的。
“社區的事情,不說了,第二呢,秦淮茹呢,我們不能因為多年鄰居,有絲毫同情,她干的事情,國法不容,家法也不容,秦京茹,你記住,你從此以后就沒有這個堂姐,得斷親,徹底斷親,哪怕是你父母那邊,跟秦淮茹父母那邊的關系,也得割舍,這門親戚,不能要了,回娘家的次數都得減少,明白吧”
“我知道,爸媽來的時候,我,我跟他們講過了,我家跟他家,以后老死不相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