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老冤家,傻柱接手了呢,還是說外頭的什么姘頭,反正,跟現在的自己,也沒半毛錢關系了,可惜了,新婚當天,就被帶走了,不然,好歹還能……
“許大茂,許大茂!”
“到,誒,在這,牛管教!”
沒等許大茂,回憶起寡婦的細節,就聽到了有人招呼起了自己的名字,打了個激靈,趕忙揮舞起了胳膊,小跑著過去。
“走,跟我去一趟場部,有別的單位的同志從市里過來,專門來找你了解一些情況,不得有絲毫隱瞞,明白么”
“是,牛管教,我一定服從組織安排,不會有絲毫隱瞞,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早日完成改造!”
許大茂一個立正,瘦削的身板挺得筆直,雖然,不知道是哪個單位,但規范化的術語,還是說來就來,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跟我走吧!”
“牛管教,請問來的是什么單位的,我的罪行,就交代完了,對組織肯定沒隱瞞的!”
剛才還挺著腰板的許大茂,此時又變成了低眉順眼的樣子,跟管教錯著半個身子,一臉諂媚的詢問道。
“貌似,好像和你的愛人,不對,準確來說,應該是前妻有關,我記得,你來到這里,到現在,好像就收到過一封信,還是你前妻寄過來的離婚信吧”
管教深深的看了一眼,低頭哈腰的許大茂,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這般作態,隨后問起了他的情況。
聽到管教這么詢問,許大茂,一臉苦澀,嘴巴也跟吃了苦瓜一樣,可不是么,本來還指望著秦淮茹能寄點東西,這下好了,雞飛蛋打,婚都離了,還寄啥東西。
想到那時候,娶寡婦的當天,又給了彩禮錢,還買了那么些東西,許大茂現在只能在心底暗暗腹誹道。
“你是真該死吶,秦淮茹,白瞎了眼!”
“嗨,牛管教,您說,我這刑期,一半都還沒過去呢,我也不指望她了,離就離了,干脆,也沒了念想,省的拖累她!”
一臉無所謂的揮了揮手,許大茂表現的十分灑脫,拉不住的風箏,還不如剪了線,干脆給她自由。
看著許大茂一副早已經放下了的樣子,管教點了點頭,隨后仿佛無意的問道。
“聽說,你倆還有幾個孩子”
“仨孩子,跟我沒關系,都是前夫哥的,我不能生,前夫哥死了,因為跟她住一個院,她就找上我了,前腳剛扯了證,后腳就被逮進來!”
不自然的搓了搓鼻梁,其實兩個人,是發生過事情的,只是那時候,算作是私下里搞破鞋,既然斷都斷了,許大茂也不想牽扯她那邊了。
“離婚也是她那邊主動提的”
“對,不就那封信么,我這犯了錯誤,我也認了,不能連累人家!”
“離的好啊,不然,就不是你連累到她,反而是她可能會連累到你咯!”
管教用力的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審視的目光中,帶著稍許慶幸,慶幸這兩人沒一個孩子,也慶幸兩人離婚離的早,不然,許大茂這次,恐怕得攤上事兒了。
“這話怎么說,牛管教,我前,那個秦淮茹,她也犯法了”
許大茂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腦袋里,一圈的問號,什么叫離的好,什么又叫,會連累到他。
“進去吧,你會知道的!”
管教把許大茂送進了廠部一間單獨的會見室,推開門后,早已等在里面兩位工作人員,正好和門口的許大茂對視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