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沒有關系,那都是秦淮茹做的,是秦淮茹帶那個野男人回來的!”
“咚咚咚!”
相比于隔壁,坐在攝像機前,拍攝懺錄悔的秦淮茹,歇斯底里賈張氏,則是給約束在了審訊椅上。
手銬與桌面固定在一起,就這,賈張氏狂躁的拳頭,還是利用著微不足道的縫隙,用力的砸著桌面。
“她不守婦道,她在外頭勾三搭四,她跟男人搞破鞋,她把我們賈家給毀了啊!”
狀若瘋狂的賈張氏,此時已經瘋顛到了極點,奈何雙手雙腳,都被束縛,只能無能狂怒的咆哮著。
“你枕頭的一千多塊錢,是你的還是你秦淮茹的!”
負責審訊的人員,話語中,沒有絲毫感情,哪怕賈張氏魔怔的樣子,仿佛下一秒,都能把審訊室拆了,都得先把答案說出來。
“她秦淮茹的,都是她的,那一百五十塊,也是她給我的,我不想死,我真不想死啊,她這是想害死我啊!”
賈張氏想要起身,但奈何身子只能微微前傾,雙眼此時泛著紅光,如果秦淮茹此時出現在她的面前,估計這老太婆都想把她給當場掐死。
“4月日,暴雨天,照片上這名男子持槍闖入你們家中,你當時明明在家,這就是你所說的并不知情他帶走了你的孫子賈梗,你為什么沒有報公安”
“你兒媳婦秦淮茹,給你錢,帶著全家買衣服新鞋子,還買自行車,還能上街吃飯,你們家的家庭收入到底怎么樣,究竟能不能過上這樣的中等人家日子的條件,你能不了解么”
記錄人員一絲不茍的把審訊人員的問題,在記錄本上一筆一劃的記錄了下來,在問號
哪怕是此時一絲一毫的神情變化,都得在本子上面反應出來,作為有效的佐證,讓領導去判斷。
一連數個問題,讓剛才拼命撇清干系的賈張氏,此時張著嘴巴,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大鵝,拎起來后,只能無力的煽動著翅膀,蹬著腳蹼。
“我,我!”
此時的賈張氏,無疑是心虛了,下意識的躲避著審訊員那銳利的目光,心臟砰砰直跳,家里發生的變化,賈張氏能不知道么。
“她,她漲工資了,她外面有野男人,她不聽我的,我管不住她,我也只能被迫,被迫吃她的,穿她的!”
憤怒如同潮水一般褪去,賈張氏的解釋,蒼白,又略顯無力,就跟此時她說話的聲音一般,像是被抽去了渾身的脊梁骨。
“砰!”
“好一個被迫,行,錢這塊,被迫收了一百五十塊,那那個男人呢,你孫子賈梗被帶走,為什么不報案,據我們所了解,你可是很心疼這個孫子,你不擔心他被這個陌生男人帶走后,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