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破門而入的賈海杰,此時怒發僨張,一手拽著傻柱的脖頸,趁他捂著鼻子的時候,又是一拳頭,朝著眼眶奔去,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爆錘傻柱。
怒極了的情況下,本來就身高馬大,又身為卡車司機的賈海杰,力量上的增幅,簡直把院子里一向囂張慣了的傻柱,給按在地上錘,什么身法,身手,在這一刻,在這一刻,只能用雙肘護著臉。
自己丈夫打自己哥哥,這么荒唐的一幕,何雨水,沒有任何想要阻攔的意思,反而是期期艾艾,趴在了桌子上聳著肩膀哭了起來。
“忒,賈海杰,你瘋了吧!”
挨了幾記拳頭,嘴巴里,布滿了血腥味,何雨柱吐了一口,摻雜著血絲的唾沫,看著趴在桌上哭泣的妹妹,又看著目露兇光的賈海杰,感覺今天真的要被妹婿給打死。
“我看是你瘋了,你知道么,雨水昨晚睡覺都在做噩夢,就怕你把秦淮茹的那幾個野種帶回家!”
“她是特務,特務,你明白么,你把她的孩子領回家養,你讓我跟雨水,以后怎么出去抬頭做人,你讓你外甥,以后怎么抬頭做人”
一邊說著,賈海杰連扇大舅哥的臉龐,那是真用力,聽的外頭的人,都搓著牙子,跟以往女婿上門時好聲好氣的樣子,完全顛倒了個。
“哥,你不要再胡鬧了,安安生生,找個人結婚吧,秦淮茹家的孩子,你不要管了,你是想害死所有人么”
何雨水的哭泣,并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的悲傷到極點,失望到極點的嚎哭,聞者傷心,聽者落淚,當然,也讓賈海杰更加憤怒。
結婚這么長時間,他都沒有舍得這么氣過雨水,結果這個大舅子,做事情一次比一次沒有底線。
傻柱,可能是知道這次,自己理虧,看著一臉無助的雨水,嘴唇顫了顫,最后只嘟囔出來幾個字,轉過頭繼續看向自己的親妹妹。
“誰讓你們來的”
“我!”
一臉寒霜的何大清,此時佇立在了門前,影子投射在了屋內。
“不瞞諸位,秦淮茹之前,私下找過我,交代自己如果出了意外,把孩子囑托給我們何家照看!”
“我那時以為她身體出現了狀況,命不久矣,在她苦苦哀求下,考慮到又是這么多年的鄰居,勉強答應了下來,但前提是我并不知曉,她干的作奸犯科的事情!”
何大清緩緩轉過身,朝著看熱鬧的街坊們拱了拱手,至于街坊們神色各異目光,那就全當沒看見。
什么叫苦苦哀求,大家莫名想到了劉海中上次提到的事情,下意識的看了看何大清的褲腰帶,這是拎起來就不認人了。
“孽畜,你休要用這個來威脅我,如果你繼續想要領養特務家的孩子,你給我從何家,滾出去,我何大清,從此以后,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
“你如果領養,我就當沒你這個哥哥,以后就斷絕兄妹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