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鴿哨聲中,京城迎來了新的一天。
大清早,街坊們,特別是年齡大的,睡眠淺的,已經起來了,倒痰盂的倒痰盂,生火做飯的生火做飯。
四合院敞開著的大門,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騎著自行車的賈海杰,帶著抱著孩子的何雨水,行色匆匆的回了娘家。
閻埠貴本來是想打招呼的,但看到賈海杰冷冰冰的樣子,一副來者不善的架式,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了中院那邊,心里面已經嘀咕起來了。
何雨水的表情也是十分凝重,與以往回娘家時,嘴巴甜甜的樣子大相徑庭,眼眸里,那全是愁苦之色。
唯獨,抱在懷里的小娃娃,此時已經會走路了,被母親放下來后,嘴里含著食指,明亮的眼珠子,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雨水回來啦!”
“趕緊去勸勸你哥,一天天,想什么呢,都什么時候了,不要命啦!”
趙家的小嫂子,正在院內的晾衣繩上,掛著衣服,看到何雨水回來,好像一點都不意外,湊上去就小聲的嘀嘀咕咕了起來。
一說到這里,何雨水的臉色,愈發的難看,跟著就是賈海杰,神色甭提多別扭了,勸,該勸,道理如果講不好,他還略懂點拳腳。
昨天白天,廠里才開了全體職工緊急大會,可見對于此次事件,廠里,乃至相關單位,得多重視,問題可以說非常嚴重。
他娘的,本來是跟雨水,跟他賈海杰,半毛錢關系都扯不上,都嫁出這個院子了,好家伙,這個不知所謂的大舅哥,好日子不過,非得給自己這個妹婿心里添堵。
神色莫名的看了眼李家緊閉的大門,賈海杰內心苦啊,當初一眼相中了何雨水,但是沒想到,這個大舅哥傻柱,現在實屬難纏到了極點。
他不光給自己找麻煩,也在給何家找麻煩,何雨水雖然嫁出了這個院子,但兄妹是親兄妹,她哥要是鐵了心要養秦淮茹的孩子,這不是給所有人都找不自在么。
越想越是愁苦,越想越是煩悶,還不如這些陌生鄰居懂事呢,人家都知道,這時候沾不得,他還想湊上去。
“我不會任由他在這胡鬧,他這一天天的,腦子到底在想什么啊”
跟趙家小嫂子兩人嘀嘀咕咕,聊了沒多長時間,何雨水都有些氣急了,說話的聲音都未免大了一點。
“雨水,像我們了解的,知道你哥是看不得她們家孩子以后沒了爹媽,擱外頭吃苦,不知道的,外人還以為怎么呢”
“這事兒,不能開玩笑,人公安那邊,還急著抓同伙呢,你哥這要主動是湊上去,輕了丟了工作,重了,這要是把兩家劃到一塊,那就跟打進十八層地獄差不多了!”
何家何雨柱做事拎不清,腦袋一熱,什么事兒都能干出來,誰勸都不好使,但慶幸的是,何家還有個何雨水。
隔壁倒完馬桶回來的老周家老嬸子,也是看著雨水長大的,此時說的掏心窩子的話,把何雨水眼圈都說的開始泛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