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閻解成為什么見到自己,反應這么大,但秦京茹一聽,沒馬華的事兒,她心也就揣進肚子里了,拍了拍手,一臉傲嬌的往中院走去。
“但……!”
秦京茹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了閻解成,一臉的問號,跟自己有關?
“你姐出事了~!”
“你姐,把天都給捅了,捅了個天大的窟窿眼~!”
說到這里,閻解成渾身抖了抖,仿佛親眼看到了那五具尸體,被從房間里,抬出來的樣子。
可以說認識了十幾年,突然才發現,原來,老秦家的人,這么狠的么,動輒就要人命,還是五條人命。
姐妹倆,倒是長的都挺不錯,但奈何,這花,現在看來,是有劇毒啊,粘誰誰死。
也就。
閻解成再次默默看向了何雨柱,這憨憨的夯貨,也只有他扛過去了,不然,這災,怎么著,也得輪到他來扛了。
該說不說,說傻柱有福吧,到現在沒娶上媳婦,要說傻柱沒福吧,還真沒讓秦淮茹這條毒蛇給相中,不然兩人真結了婚,你傻柱今天都得被摁頭帶走。
周圍鄰居街坊,聽到是秦淮茹出事了,頓時議論紛紛,都成了諸葛亮,討論著秦淮茹那個見錢眼開的樣子,早晚會出事。
秦京茹此時也不急著回屋了,關于她姐,她雖然不是那么好奇,但,不是可以聽聽,到底出了啥事么。
至于大柱子……
“你這么盯著我,是幾個意思,秦淮茹的事情,我不關心,跟我有狗屁關系~!”
“不是,你還看,你再這么盯著我看,我非揍你丫的,信不信,我就問,你信不信~?”
“說,秦淮茹出什么事兒了~?”
被閻解成詭異的目光,盯出了火氣,何雨柱把袖子一擼,捏著沙包大的拳頭,就迎了上去,手指指著閻解成的鼻子,吆喝五六的嚇唬到。
當然,最后那句話,代表還是沒有忍住,也暴露出了內心真實的想法。
有些人,哪怕嘴里含著酸梅精,站在指壓板上,身上還扛著一位兩百多斤的大姐,被筋膜刀刮著腿肚子,肚皮上還貼著模擬生產的電極最大功率輸出……
哪怕氣若游絲,下一秒人都快噶了,但還是會張著那張比金剛石還要硬的嘴,大聲質問,“是沒吃早飯么?”
就算破球爆炸了,宇宙毀滅了,他那張比鴨子還要硬的嘴,依舊會飄蕩在虛空中,作為永恒的見證。
“噗嗤,柱子,你急什么,我姐能多出大事,閻解成,你就是……,就是……!”
“嘩眾取寵~!”
“對~,嘩眾什么寵~!”
憋了半天詞,奈何沒文化的秦京茹,還得是靠劉光天的提醒,這才得意洋洋的說道。
“京茹,不是我說,我接下來要是把事情說了,你還認她這個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