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拔出腰間的手槍,朝著門后夜梟的方向射擊,夜梟身形一閃,靈活地躲開子彈,離開門后的區域前,還用力關了一下房門。
“砰,砰,砰~!”
7.62毫米的子彈彈頭,狠狠的在門上鉆出了一個個窟窿眼,猛然撞擊上的房門,把車門撞的踉蹌的往后退了兩步。
雙方隔空開始交火,木門上的窟窿眼,越來越多,你來我往之下,木頭的碎屑,在兩邊橫飛。
屋內的情況,車門并不知曉,有幾個人,幾把槍,還有后院翻墻進來支援的兩個同志,為什么槍聲都響了,還沒有絲毫動靜,按道理,應該要比走正門的他們,速度要快的。
緊張的汗水從額頭滴落,屋內m1911射出的0.45口徑的彈頭打在防彈衣上,發出了“叮叮當當”的清脆聲,宛如打鐵一般。
如果不是穿著內置防彈衣,此時的車門,恐怕現在的情況,比組長也好不到哪里去,腎上腺素的飆升下,防彈衣撞擊身體的疼痛感,還沒有體現出來。
最后通訊員,人本來也機靈,跟在抓捕最后面,危險系數可以算最低的,在組長說到危險時,就閃身躲在了102室的房門旁,一手抽出了手槍,一手拿著步話機。
本來是準備呼叫支援的,然而,飛舞的木屑加上防彈衣中彈的清脆聲,提醒了他,車門要是沒了,他可就獨木難支了。
相比經過專業訓練的行動處人員,和經過基礎訓練的情報處人員,他們電訊處,才是身手最差,槍法也最差的。
放棄了步話機,選擇一把抓住了車門的胳膊,生生拽到了自己的身旁,瞇著眼睛看著木屑從眼前飛過,把手里的手槍帶著哆嗦,塞到了車門手中。
五四手槍八發裝彈,m1911七發裝填,兩人幾乎同時開槍射擊對方,也幾乎是同時停火,彈匣中的子彈,完全打空。
不過,車門不用換彈匣,身后的通訊員,把槍塞到他手里時,幾乎同時,聽見了屋內頭,鐵坨坨掉在地面,發出的聲響。
是彈匣,意識到了對方換彈的間隙,已經拿著裝滿子彈的車門,選擇了正面硬剛。
里面的人耗的起,他們耗不起,車門并不知道組長已經犧牲了,在他眼里,只要爭取時間,提前結束戰斗,組長還會有救,這就是他的動力來源。
通訊員,看著好不容易才拉扯過來的車門,拿上自己的槍后,滿血復活,一腳側踢,把房門蹬開,又開始往屋內沖,人都麻了。
情報處的人,向來穩健的很,怎么今天,沖動的跟行動處的那些人一樣了,里面擺明了很危險,后院可能還有其他敵人。
“嗖~!”
“咚,嗡嗡嗡~!”
夜梟是準備換彈匣的,但透過門上的窟窿眼,看到黑影重新回到了門后,也意識到對方的速度比他要快。
一個翻滾,拔出了尸體上的匕首,又是一記飛刀,直奔打開的房門而去,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凍結,房門恰巧打開,帶血的匕首,正中門上。
釘在房門上的匕首震顫著,發出令人牙酸的嗡鳴,仿佛是死神的喪鐘前奏。
車門看著那把寒光凜凜的兇器,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但想到倒在血泊中的組長,他咬了咬牙,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通訊員在一旁急得直跺腳,他深知此時沖進去無疑是羊入虎口,可車門根本不聽勸阻,攥著手槍就要往里沖。
“車門!冷靜點!等支援!”